近日也在琢磨此事,已去信叫家中管账小妾来商议若有了眉目,一定相告,合伙便好”李佑坦诚道,能拉着陈巡道黄师爷一起干当然再好不过,到时就算石参政想肇事也得退避三分
黄师爷再次拱手道:“那就委托李大人了说起来,陈巡道的偏房是你的远亲,既然是亲戚关系,要多多走动才是”
陈巡道那个小妾是李佑母族的远房亲戚,当初因为条件正符合陈大人的要求,被李佑送进县衙当了侧室之后李佑再也没去见过,就是为了避嫌,这方面还是注意些好,何况李佑的名声又是那样
却没想到今日黄师爷忽然说起这个,李佑愣了一愣便醒悟过来,也没再多说什么
谈完正事,二人闲扯时,黄师爷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与钱皇商家最近有什么关连么?”
打消了赵大官人与钱家联姻计划算不算?李佑做贼心虚道:“不曾有直接关连”
黄师爷透露说:“钱家遣了人来按察分司拜访我,询问你的情状,不知是何缘故”
李佑心里警觉,钱家为何打听他?莫非是他打断赵大官人念头的事情让钱家人知道了?奇怪的很,在场没有别人,事情怎么会泄出去?
再一想,多半是因为他和赵大官人刚谈完话,赵大官人就变了卦,所以引起怀疑?
“他们可曾说为了什么?”李佑问道
黄师爷稍一回忆,“看样子似乎并非坏事”
李佑不禁也叹道,在苏州府做官果然不容易,稍不小心就触碰了达官贵人
不过对此李佑暂时还不是很担心,钱家想动他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跋扈外戚整治正直文官?舆论上首先就很被动了再者,要动他从程序上绕不过王知府和陈巡道
等回到府衙,王知府将李佑叫过去,请了座,上了茶,又开始唠叨:“沈同知他想巴结石大参也罢,亦或是对老夫这个位置有什么想法也罢,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人非圣贤,谁无私心?正是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你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
李佑对此并不在意,“骂便骂了,他先要辱及下官,怎能善罢甘休,自作自受尔”
“本还可以和光同尘,只要与沈同知讲清楚,老夫都这把年纪了,又何须他着急?但如此情况,他定然要彻底投向石大参”王知府带着几分忧虑说
李佑不屑道:“一个同知而已,难道还怕了不成?”
“这岂不正中了石大参下怀?本来他要直接插手府衙也不是那么容易,如今等若是轻松打进了一个楔子,半丝力气也不费的”
听到这里李佑皱眉思量,从这个角度看,还真是叫石大参达成了目的听说最近那天公馆里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有点奇怪怎么泄出来的,这年头怎么什么都没法保密
想来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动机故意传这些事情即便公馆里有杂役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