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再或者县里管不了被告时,才可以去府衙告状
第三,向衙门递状子也并非像肥皂剧那样随随便便的,拿张纸就敢上大堂塞给官老爷按照真正规矩,每逢三、六、九日,衙门会放告牌,有专门小吏在大门告牌处收状子
还有一种是,衙署大门处有鼓,原告有胆的也可以击鼓告状但之前要想好了,一旦击了鼓,事情就严重了,如果所告不实或稍有什么差错,击鼓的人将会遭到重罚今天是正月十三,该放告牌的,但实际上没放出去,那妇人递状无门,于是击鼓
大过年的也不消停,众目睽睽之下,职责所在的李佑只好接了状子看,写道:“状告为孽子不孝事妾身阮氏不幸,早岁丧夫彼时小儿杨鉴年方六岁,历时十载,抚养成人,供其进学,辛苦万状不可言尽谁知逆子为恶,平日骂母如奴婢今月年节,因礼庆事触怒,惹其行凶殴打孀守半生,博此逆报天理孝治,乞除恶逆,以正伦常叩告”
阅毕,李佑心里嘀咕道,老爷我刚刚上任半日不到,就撞到这般大一个彩母告子案,在这父母为天、礼法纲常森然的时代,堪称大案重案了忤逆那可是死罪,和造反一样属于十恶不赦的范畴
李推官又细细看了一遍状子,注意到进学二字,这个被告的儿子居然还是个十六岁的秀才相公,牵扯到马蜂一样的读书人,更不能轻忽不过反过来要是办得出彩了,也更容易传扬名声
“将原告带来”李佑吩咐道
却见两个衙役押着位妇人上堂跪地这阮娘子年纪三十四五,虽然不是十分美貌,倒也有肤白唇红细眉杏眼的几分姿色,厚厚冬衣亦遮不住窈窕体态
李推官喝道:“大胆妇人,敢击鼓告状,是哪个指使的你!”
阮娘子这妇道人家被李佑一吓,有些慌道:“听说推官老爷上任,府衙有了理刑官,妾身便前来告状,不想击鼓冒犯了老爷”
“本官上任之事是谁告知的你?”李佑逼问道倒不是他东拉西扯,因为这案子很棘手,李佑想要多掌握些情况
阮娘子哆嗦说:“老爷威名素著,充了府衙刑官,街头巷尾皆有耳闻,妾身如何不得知”
李佑乃是心细之人,看这阮氏畏畏缩缩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说出的话却条理分明,猜测是有人教过的
难道是别人唆她来的?若能就此化解,也不失为办法,想到这点李推官又道:“母告子死,无有不死然而母子间自有天性,你寡居十年,只有这一子,今天告死他,将来难免要后悔,不如本官为你和解了,你道如何?”
阮氏答道:“无赖儿子不孝敬母亲,告死有何可惜”
见此李佑收起状子说:“被告未至,明日复审,你且再来”
按说阮娘子击了鼓便有重责,即使是原告也该押在监里等候判案但李佑一想牢狱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