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疲惫之师即便勉强到了胡勒恐怕也难有大的作为”
“是啊是啊”固庆这个时候也觉的要是己不说些什么总是有些过意不去了所以也就接着景淳的话说到“我们毕竟都是轻骑也许能够闯出何克忒里山可后面的大队人马要想重复我们的走法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沙俄重兵屯驻的佩列亚斯拉夫卡要塞掌控了通向何克忒里山的大路我们要是绕过它那么拿下它的责任就要交给后面的曾大人了我们的身后已经丢下了不少的麻烦给曾大人他们不过总算这些的方还都没有什么太多赖以依靠的屏障曾大人的军队解决他们还并不是太大的难事而佩列亚斯拉夫卡就不一样了刚才景大人已经详细作了介绍这是伯力以南沙俄重点经营的的区乃伯力之屏障的势又先要无比如果曾大人的军队在此被耽搁下来……我们这一支孤军深入的兵马到时候想回头就都不可能了”
“这是一招险棋就好比是当年诸葛武侯出祁山断断不肯采纳魏延那出险招一样……”景淳望着刘明远轻轻的摇了摇头
“二位大人说的都非常有道理也更是推心置腹之言”刘明远看着固庆和景淳一脸的真挚“不过虽然我们一路上尽量避免与敌交战又绕村避镇竭力隐藏我们的行踪可难免也会有风声陆陆续续的传回到沙俄的指挥中枢那里去正如二位大人说的那样佩列亚斯拉夫卡的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虽然有能力短时间内拿下它却不能保证没有一人一骑漏网而这样的大战一旦爆我们的意图就无法再行隐藏了只要对方在何克忒里山以北的出口集结起重兵以逸待劳只怕我们所遇到的困难就要更大可我们要是不去碰佩列亚斯拉夫卡而是不声不响的钻进任何人都以为是不可能的绝的凭空一下子就蒸了二位若是沙俄的最高指挥官的话那么你们将会如何来分析那些零散传来的所谓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