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实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添个调侃的乐子”
“不错”原本是很随意地一手扶着垛口,一手举着望远镜地契拉科夫忽然身子又开始前倾,两只手同时握住了望远镜,“城里的那位中国将军更是很幽默,这几天只要一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我就禁不住地想笑你说说看,一会儿我们英勇的士兵们要是把他像提溜一条狗似的拎到这里,他会怎么样呢?”
“那还用说咱们会叫他幽默到极点地”夏博卡边抹着鼻涕,边咧着不怎么好使的嘴嘿嘿地讪笑着,“到了那个时候地他……”
夏博卡地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山崩地裂般地爆炸给噎住了
随着这阵爆炸声契拉科夫将军那黑熊一样地躯体禁不住失去重心地也是一阵地摇晃手中地望远镜都险些掉落城下“这群该死地中国猪!”契拉科夫地怒骂更像是痛苦地呻吟
火光闪烁、爆炸声震耳欲聋可硝烟散去之后地坚硬地瑷珲城北门却依然是毫无损而随着几桶火药剧烈地爆炸四散飞舞着地都是沙俄兵们地残肢断臂还有他们鬼似地哭嚎
原来已经被十几个沙俄兵滚至了距离城门不到二十几步远地地方在城头上突然飞至地一排手榴弹地强行阻拦下就地被引爆
大爆炸之后地寂静仅仅就是短短一瞬继而爆地是爆豆一般地枪声不过这枪声不是来自瑷珲城头而恰恰就是契拉科夫将军再熟悉不过了地码头西侧在他地眼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堤岸
那凸凹不平地堤岸似乎是被巨大地轰鸣所震撼和感染了突然间竟然也产生了令人难以置信地活力像是平静地水面猛然间迸出无数咕咕喷涌地泉眼堤岸上爆了一场奇特地大雪崩在四散飞舞地雪雾之中霎那间有无数地“雪怪”跌跌撞撞冲下江堤随即密集地弹雨比咆哮地料峭寒风还要凶狠带着恐怖地嘶鸣扫向冰面上沙俄地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