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没有的”
曾国藩讲完了,讲了半天想说明什么呢?他自己没做结论,而是再次看看勤政殿里这些决定着天朝生死命脉的高官
石达开瞅着曾国藩,也许是他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今天的曾国藩居然纯粹地变换了一个人从前的曾国藩不就是一个所谓的纯粹道学家吗?
他看了看似乎是一直在认真倾听的林海丰,然后说到,“曾参议说的这些人深省孔夫子以其大度拜会南子,也许是想拯救南子的灵魂汉景帝之所以能遣郅都宣召如厕的爱姬,那是汉景帝本人心底没有污秽曹操看重蔡文姬,不嫌丢面子,是出于对人才的尊重,换句话说,女人再嫁,女人披头散,女人赤脚而入,在他看来虽不能说不为过,还是能够接受平阳公主之豪迈,既有女子同样阳刚的一面,又有男女同仇敌忾,脱世俗的光彩而至于那个胡氏,我只能说她内心里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五十一了,不会是大夫一摸到她的脉搏,她就会情不自禁吧?当然,关于这种所谓的烈女,我也曾听说一个,比之胡氏更有甚之”
石达开低下头,又抬起头来,“《明史烈女传》记载,一个陈姓的节妇,早年寡居,孑然一身在娘家守志,整天坐卧小楼,足不下楼竟达三十年感觉要死之前,她对身边的卑女吩咐,等她死后,无论如何不能叫男人上来把她的尸抬走她的卑女也许是忘记了她的话吧,或者是干脆当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笑话,看到她已经咽气,就赶紧叫来了几个收尸的,谁知道这个陈氏竟然返阳,翻身坐起大叫,我当初怎么说的来的,你们怎么还叫这种人来抬我?卑女、家人之恐怖状态,可想而知这位陈节妇谨守男女之大防,可谓是已到了绝对疯狂的地步,胡氏也要汗颜她不仅生前不与任何男子见面,而且死后还不准男人走上楼抬她的尸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宋代虽然产生了程朱理学,但《宋史烈女传》中所载之烈女,对于男女之大防,也绝对没有达到明代以后那样几近疯狂的程度可怕,真是太可怕了陈氏家里一定是良田千顷,不需要劳作,所以才会有如此之清闲和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