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你并非好事也不是现在,等本王走了以后”
“是”宁绣言有些不太清楚东王的用意
韩健来了之后,不单单只是来看看,而且还出手“轻薄”了她,令她以为韩健今夜是不准备走的但韩健言下之意,是要离开,没有久留的意思
“绣言第一次称呼,有些不太习惯哈哈”韩健爽朗一笑道,“这几日你便在这里住着,我会让人打理你的起居,几日之后便会动身回江都,路上可能会辛苦一些,有什么要准备的,你回头对丫鬟说了,让丫鬟去准备准备”
“奴家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宁绣言说着,看了眼床榻上自己的小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很简单,似乎与她这个大家小姐的身份不太相符
“嗯”韩健点头,他知道有些事强求不得如果宁绣言不愿意,把自己当成是囚犯一样过来,自己也只能算是强迫宁绣言跟在身边,始终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回头也让丫鬟陪你出去走走,不过现下洛阳的治安有些不太平去了江都可能会好些,而今江都的繁华,在洛阳之上,过去之后,始终要适应一番”
韩健说着,起身道,“本王也不打搅你休息了本王有时间再过来看看”
韩健往门口走去,宁绣言突然唤了一声:“主子”
韩健转过头,看着宁绣言道:“你称呼本王什么?”
“殿下不许奴家称呼主人,便称呼主子是了殿下始终是奴家的主子……”宁绣言低着头说道
韩健笑了笑,对称呼这东西,他本也不太在乎,身边人称呼他为“少公子”的为多,而宁绣言,既是他收来的女人,却是没有名分,称呼他相公或者是夫君什么的都不合适,反而也只有主子这称呼更贴切一些
“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便是”韩健道
“是”宁绣言道,“主子不留下来歇宿?奴家……愿意侍奉主子,不敢有所怠慢”
韩健笑着走上前,靠近宁绣言宁绣言面对韩健这么欺身上前,心中极为慌乱,连气息都不顺畅,韩健看着眼前玉人娇羞模样,却只是用手在她面颊上摸了摸,道:“如此嫁人,便好似瓷器一般,碰一碰都怕碎了本王这几日工事繁忙,你也先把心安下来,何时要回去看看父母,只管回去便是等本王忙完这几日,自会过来”
宁绣言轻轻应了一声她明白韩健说的“自会过来”是什么意思,过来的时候,也就是与她共度春宵之时而现在的她,则好似是待嫁的新娘一般,还要等一个时机才会真正成为东王的女人
“还有件事”韩健要走,突然想起来,道,“回头对你父亲说,他私底下做的那点小动作,别以为别人不知要是想宁家以后安乐无事,就本分做人要是他再有什么动作,别以为你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便会当不知道”
宁绣言脸色带着几分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