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也罪不至死。想让东王死除非涉及到谋逆大案。现在东王奉旨办差,打人一顿还算过失?
韩健从堂上走下来,到众库司官员面前,道:“现在本王问你们一句,你们老实回答,否则,外面那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库司官员不语。
韩健走到一人前,是个中年官员。韩健料想这样的老油条涉世深,不好对付。
“你可知道库司贪污案情?”
那人想都不想,回道:“不知。”
韩健直接摆摆手,侍卫马上上前拿人,二话不说便将人拖出门外,紧接着是惨烈的叫声。韩健如此处置,令其他人都心生一丝胆寒。
韩健走到第二人面前,是个斯文些的年轻人。
韩健问道:“你可知?”
“下官……下官也不知……”年轻人往门口看了一眼,一咬牙道。
韩健也不废话。再摆手,马上又有人上前拿人拖出去打。
韩健连打三人,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威吓效果。其他人都低下头,看样子像是在编排说辞。
韩健走到第三人面前。十个三十岁左右的官员,这次不用韩健问,那人直接回道:“回殿下。下官知道一些案情。库司内有人贪污库银,不过那些都是下官的上司。可跟下官无关哪。”
韩健打量了一下这人,很圆滑。不过很不老实。
“是吗?那你说说,是你哪个上司?”韩健问道。
“是……是胡分领,不对,是徐副领……”
韩健一笑,这人说的还真是煞有介事,不过却是胡说八道。这是要弃车保帅?什么胡分领徐副领的在这些人眼中可能是上司,但跟马继宁这样的大鳄相比连个屁都不是。
“不老实,拉出去,打。”韩健淡然道。
侍卫马上上去拖人,那人叫道:“殿下,下官说的可都是实情啊。”
“实情?当本王如此好糊弄?”韩健冷笑道,“你每年得那么多花饷,可真是把你的嘴都给堵上了,现在北王就是要将你的嘴撬开。”
那人还想解释什么,不过人已经被拖出门外,随之惨叫声再起。
连打四人,其他人大概也明白了,韩健今天不是为了正常审案,就是来屈打成招的。
韩健走到第四人面前,也是个三十多岁看上去很精明的官员。韩健直接问道:“本王就不问了,你直接说吧。”
那人直接跪倒在地,嘴皮很利索道:“下官每年的确领不小花饷,都是上面派下来的,下官人微言轻不敢多问,但现在想来应该是上面那些官员贪污亏空所得,想拉我等下水。”
“嗯。说了半天,就你说的还靠谱一些。”韩健笑着称赞一句,“那你说,是你上面哪些官员贪污亏空所得?”
“这个下官……并不知……下官的确不知,还请殿下一会打的时候轻点……”
这官员说着,身体已经在颤抖,外面的惨叫声仍在继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