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就好像被绑缚住,甚至可以说是被彻底的冻结住了一样任由他如何的努力催动,却也很难再将真元调动出来
而且,赵扬的‘大拙剑’每一次轰击在‘浑天钟’上,他就会抑制不住,张口喷出一大口的鲜血,此刻张焕的整个胸口衣襟都已经完全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他的脸色也早已变得苍白,身躯都是摇摇欲坠的
“终于支撑不住了吗?那就……给我去死吧!”
远处的赵扬看到张焕一副风中残烛般的样子,顿时冷哼了一声,半空中的‘大拙剑’再次划过一道弧线而后爆射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剑芒,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只是剑光一闪,瞬间那一抹银色的厉芒就已经出现在了张焕头顶的那口‘浑天钟’面前……
‘呯!’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浑天钟’所释放出的守护光罩终于轰然破碎张焕身体如遭雷击般蓦地一震巨颤,‘哇’的一声又是一大口热血狂喷而出他头顶悬立的‘浑天钟’也彻底的失去了liliang支撑,倒卷着飞回了张焕的丹田气海内!
“师弟……”张焕大叫了一声,还未等他后面的话再说出口,眼前银芒一闪,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间传来一股微微的凉意,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张焕的‘浑天钟’的守护光罩在被赵扬的‘大拙剑’彻底击碎的那一刻,张烨就已经察觉他拼尽了全力的用自己的青铜大鼎去轰击阵术的封印,可是却不过是一场徒劳无功
阵术的强大远超乎他的预料尤其是那股封禁之力对他体内真元的束缚和禁锢,更是让张烨有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随着‘阵术’的封禁之力愈强,他要调动真元,催动法器也变得愈发的困难,这就导致青铜大鼎对‘阵术’的冲击liliang也在不断地变弱……这根本就是一个恶性的循环
当张烨察觉到张焕的‘浑天钟’被赵扬击溃时,立刻就要收回‘司勿鼎’来保护三人然而他的动作还是稍慢了半拍
等到张烨将‘司勿鼎’收回,落下守护光罩将三人笼罩时,他只看到一缕银芒瞬间从张焕的脖颈间飞掠而过
下一刻,他就看到张焕的脖子间渐渐地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一丝丝的血迹正慢慢地透过那一道血痕渗透出来,而张焕的双眼也瞪得大大的……
“师兄!”
看到这一幕,张烨如何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顿时忍不住悲愤的大喊了一声
旁边的张晟铭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亲眼看着张焕脖颈间的那道血痕愈发的清晰,渗透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渐渐地汇成了小溪一般的流淌下来,而后,张焕的脑袋终于失去了支撑的liliang,像是一颗皮球那般直接从脖子上断掉,‘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