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景深没见任何人
房间里灯光昏暗,病床上的男人嗓子涩的发疼,秦司廷走出去后,顺便将门关上,他自己静静的躺回床上,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空荡荡的豪华病房中,空调运转的声音几乎微弱的听不见
他闭上双眼
沉睡两个月,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是谁,他记得,季暖是谁,他记得
事发之前的那场车祸是怎样发生,季暖在前面那辆上滚落下来的一幕他记得,巨大的撞击发生时,车身内钢筋刺穿他肩膀的一瞬间,他也记得,他在车里听见季暖哭天呛地的呼唤,听见封凌担忧的说她下身在出血,他记得……
手机安静的就放在床边,不知道这两个月内是否有人帮他充过电,墨景深睁开眼,两个月的沉睡和身体的调养,该愈合的都已经愈合,这些起身和抬手的动作早已经不会再受到影响,他拿过床边白色桌架上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0x年3月13日
他的目光顿了片刻,头又开始疼了,手机里显示着几十条未接电话和短信,打开来看,大部分都来自由季暖
[墨景深,我害怕]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
[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宝宝,你在生气,对不对?]
[我梦见你醒了]
[爱你]
[墨景深,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不要这样一直睡下去,要醒过来啊]
[如果知道你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挽留住我的生命,我宁愿和苏雪意一起死在那辆车上,也好过你替我送命]
[今天好冷,我却不能去你的病房里住,你的被窝是不是很温暖,我可以过去一起睡吗?]
[半个月没见到你了,好想你……]
[医生说你很可能会一直这样睡下去,你是不要我了吗?]
[墨景深,我在想你]
[还是不肯醒吗?]
[我在害怕,每天都在怕]
……
病床上的男人安静沉默的看着那些短信,直到几十条全部看完,却是始终面无表情,黑色冰冷的眼睛逐条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点了全部删除的选项
接着,墨景深又揉了揉依然发疼的眉心,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海城墨氏集团法务中心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方诧异的开口:“墨总?”
“月底之前,准备好两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谁、谁要离婚啊?”
“我和季暖”
这场婚姻在海城民政局开始,依照法律,也必须回海城结束
秦司廷刚拿着药推开病房的门回来,就乍然听见墨景深的这两句话,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住,一脸见鬼了似的看着脸色冰冷苍白的男人
墨景深没因为秦司廷的进门而有任何表情变化,电话挂断,将手机扔到一旁便闭上眼
“你要和季暖离婚?”秦司廷皱眉
他对墨景深太过了解,纵使许多人看不透墨景深这个人,但是南衡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