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佛吗?”
江砚黎愣了一下,花两秒时间在辨别颜姒的话里是不是有醋意
“没听说过,不拜啊”
“去寺庙那两天,她拜过很多次观音像?”
“嗯,是,怎么了?”
一个心不向佛的人,突然虔诚,要么是有鬼,要么是怕鬼缠身
观音座下拜,未必就是心台灵境,也有可能是祈祷自己的罪孽是否能够在菩萨身下,以蒙混过关的侥幸来得到庇佑
她想不出沈星眠的用意,真就能仇恨那那种地步吗,想借刀杀人
要不是在颜姒之前多排了个女孩儿,那天被埋尸的就是她
一整天颜姒都心神不宁,她甚至在下午的时候拜托陆怀瑾,想托他的关系,可那件案子的卷宗已经封存了,轻易不可动,再有必须的理由,也得层层批报
陆怀瑾问她的意思
他那有路子可以查
可颜姒不肯了
查出来又如何,沈星眠没动手,她只可能是疑似帮凶,甚至凶手可能都不知道有她这个帮手的存在
晚上
沈星眠没回家,故意关了机,可是隔半个小时又开机,想看看江砚黎有没有找她
她约了一帮富二代去夜店玩,大张旗鼓去的,没瞒着行踪,司机也是江家的人,按理说天都黑了,江砚黎早该找来了
沈星眠出去吐了一次,再次开机,翻遍了通讯录也没看见江砚黎的未接来电,她急躁了,一个电话打到司机那,“我哥哥没问你找过我么?”
“没有的”
“那你不会打电话跟他说我在哪吗?!”
司机一时没反应过来,“要、要告诉少爷吗?”
沈星眠气得牙痒,不知怎的,今天总觉得心乱得很,她不知道那种慌乱是从何处衍生出来的,催着她情绪越发急躁,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江砚黎
今天叫来的人,大多都是平时和谢允玩的好的,知道她的身份,都护着她,其他人看态度也全都巴结讨好她,除非她自己想喝,没人敢给她递酒,江家收养的小姐,她在这圈子里,简直是江家独女的待遇,以往她是最喜欢被众星捧月的,可回去后只坐了十分钟不到,就没兴致了
她在车上给江砚黎打电话,是陈易接的,她张口就哭了出来,陈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句有用的问不出来,说了江总在应酬,她就好像能自动屏蔽词条似的,嚷着要找江砚黎
陈易没办法,随便应付两句,先把电话给挂了
今晚的应酬很重要,以江总的地位,也不是每回的项目都开得容易,谈了合作后还得和对方继续博弈,得让江氏占主导地位,还得把控所能做出的让步和护着的颜面
应酬桌上推杯换盏,看着挺和谐的,实则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江砚黎的酒量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他得随时在可能会被灌醉的情况下还保持清醒
陈易平时不着调,但是陪江总谈业务或者他单枪匹马时,都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