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全修,冬天黑得早,颜姒顺着路走下去,有三四个灯都没亮,当她走到阴暗地方的时候,冷不丁的身后有种湿黏的感觉,冷风灌在身上,像触角粘着粘液的蛇在后背上爬
“江、江砚黎?”
风打在身上,颜姒出口的声音被打得稀碎
她快步往前走,走一阵又停下来,双脚像是被拉扯着,那种无孔不入盯视着的感觉,从手脚蜷缩开始,全身都怪异的舒张再紧绷
颜姒手心里尽是冷汗,小小声的再喊:“江砚黎,是不是你?”
没人应声,耳旁空旷
“江砚黎……”
“你快出来”
“你别吓我了……”
身后有脚步声逼近,颜姒用力吞咽,往回侧了半个身,一股蛮力袭击过来,推着她肩膀往前掼,她踉跄着跌了几步,被拉回来,鼻子上捂了东西
乙醚的气味钻进呼吸里,颜姒扭头挣扎,身后的人没出声,但腰间被刀尖给抵着,她本能的惊吓住,张了嘴,药味从口入,她费力挣扎,反而很快没了意识
餐厅里
冯若希两次尿遁,都没能溜走
她亲妈居然派人盯着她,她从洗手间里拐出来,正好被逮住,再抓回相亲桌上,坐下没五分钟,浑身刺挠得很,又找借口溜掉,这回她故意多待了几分钟,给那相亲男发消息,说她有事先走,对方回了句“好”
她一身清爽的从洗手间里出来,洗手时抬头看了眼镜子,男人抱着胳膊,慵懒靠在墙壁上,微微挑眉,压下的眉眼染着笑意,冯若希猛地回头,盯他一眼,再回头去盯镜子一眼,跟尼玛鬼打墙似的
她手都没擦,甩着水走到男人面前,“你户口本带了没?”
“没带呀”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我能回去取”
“取你个蛋蛋……”
冯若希把后半句骂给噎回去了,“你盯着我做什么,要是对我有兴趣,跟我领证去,不敢领,咱们就散,回去后你应付一下你那边,随你怎么说,或者你说是你没瞧上我也行”
“谁说我没瞧上?”
冯若希喝了一口冷风,噎回嗓子眼里,呛出一声流利的骂来:“靠!神经病吧!”
她直觉这男的很难缠,不知道妈从哪片土里挖出来的奇葩,居然对她有兴趣,不是脑子有坑就是脑子有泡
她才不要深接触,一尥蹶子撒丫就跑
路过一间包厢,好像看见江砚黎了
消失了几天的江砚黎,不光作为合格的前任没去打扰颜姒,谢允这群朋友想打扰他又逮不到人,都往公司里跑两趟了,全扑空,谢允直接贴着车等,总算等到了人,他死皮赖脸的赖进驾驶座,把江砚黎给拉到会所里,叫了一群人陪着
谢允蹿桌子上开香槟,倒的第一杯恭敬的献给他亲哥,“感谢我哥对我家高抬贵手”
江砚黎撩了一眼他捏着杯口的手指,很嫌弃,“我什么时候真跟你计较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