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挤出笑容
“汪婶,”姬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转而对汪婶言道,“将无相峰上珍藏的良药,尽数取来,为兮玥和骆雨萱姑娘疗伤,切莫有丝毫吝惜待老疯子归来,我自会亲自向他禀明一切”他的口吻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眼中闪烁着坚毅果决的光芒
汪婶微微颔首,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四少爷,请放宽心尽管这一击看似沉重,但有赖于无相峰特制药膏的效用,加之骆姑娘身体强健,顶多半个月便能彻底康复”
骆雨萱听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竭力以自己的积极态度去宽慰姬祁:“姬祁,真的只是些微疼痛,不妨事的,我完全可以挺过去”
然而,她的声音中却夹杂着不易捕捉的战栗,特别是当她开口时,伤口的牵动使得她不自觉地轻蹙眉头,那瞬间的痛楚被她深藏心底,未让姬祁捕捉到更多痕迹
姬祁心如明镜,深知这一击对她而言绝非“微不足道”,那背后的痛苦远超她表面所言
“嗯”姬祁温柔地应了一声,目光中满是怜惜与深情,他轻抚骆雨萱的额头,印下一吻,仿佛要将所有的慰藉与力量都倾注于她,“安心养伤,一切都会安然无恙”
骆雨萱感受到了姬祁的坚定,她紧握姬祁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姬祁,答应我,别因我而与他人发生冲突,我真的没大碍!”
“嗯,我听你的”姬祁柔声笑道,轻抚骆雨萱的脸庞,那份触感让他更加坚定了为她讨回公道的决心
随后,他转向同样受伤的兮玥,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兮玥,你也一样,安心静养,别四处走动,我会时常来看你”
姬祁转身欲离去,汪婶见状,连忙跟上:“我去为姬祁准备些药材,好让骆姑娘和兮玥早日康复”
言罢,她便紧随姬祁其后,一同离开了房间踏出房间的那一刻,姬祁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复杂,他竭力克制着自己因愤怒而颤抖的双手,他明白,自己不能在此刻失控,不能让骆雨萱和兮玥担忧但每当脑海中浮现出骆雨萱身上的伤痕和兮玥脸上的淤青,他的心就如同被万千利刃刺穿,疼痛难当
姬祁的眼眸渐渐染上了赤红,胸中涌动着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愤怒,如同即将冲破束缚的狂潮他虽竭力克制,但那愤怒却像蓄势待发的岩浆,令紧随其后的汪婶与汪伯都不禁心惊肉跳他们目睹过的强者之气,即便是先天境界的存在,也无法与此刻姬祁所散发的气息相提并论
“他们是自寻死路!”终于,在远离了房间,远离了骆雨萱与兮玥的视线之后,姬祁再也无法将这份愤怒压抑它如洪流般肆虐而出,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愤怒感染,变得沉重无比
姬祁的面容扭曲,双眼宛如被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