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簌簌落尘
“陛下若知皇子相残,该当何痛!”
刘理收剑入鞘,笑意未达眼底:
“本王不过欲保孙氏遗孤周全,秉承父皇理念耳”
陈登乃令亲兵将孙鲁班安置在县衙东厢
八名甲士持戟守住院落,老军医奉命前来敷药时
却见女童仍紧紧攥着梁王斗篷的绦带
“好生看顾,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陈登嘱咐完校尉,转身对二王拱手: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还请二位殿下各归本帐,明日钦使将至,莫要失了宗室体统”
刘理颔首致意
刘永却踢开脚边碎瓦,冷笑声惊起檐下宿鸟
“陈元龙,你今日这手和稀泥的本事,倒比攻城手段高明些!”
陈登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夜深时分,陈登独坐帅帐,指尖反复摩挲军报上的火漆印
忽闻亲兵来报:
“庞士元先生已至三十里外驿亭!”
翌日辰时,三通鼓响彻温县校场
尚未清理完毕战场,便临时设起香案
庞统手持黄绢圣旨而立,朝阳将他衣上孔雀补子映得流光溢彩
“……咨尔征南将军陈登,克复吴会,荡平海隅……”
庞统抑扬顿挫的宣诏声里,刘永瞥见刘理唇角微扬,忍不住轻嗤一声
直至念到:
“进征南大将军,赐金五百斤,增食邑二千户”时,
连两侧将领都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臣登,谢陛下厚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登三叩首接旨,玄铁甲胄与青石相撞铿然有声
待三十余项封赏唱毕,陈登叩首谢恩时
眼角瞥见庞统腰间悬挂的李相玉佩
陈登虽身处江南,但也时常关注着朝事
随着荀攸年老,逐渐退出政坛
李翊似乎有意要把庞统扶持起来,顶替荀攸的位置
现在庞统虽看似只是跑腿,过来宣读圣旨
甚至很有可能也代表了李翊的耳目
待起身接过圣旨后,陈登执其手笑道:
“凤雏先生远来辛苦,不如暂歇半日,容某设宴洗尘,看是如何?”
“大将军美意心领,然王命在身,统还急着回去复命呢”
庞统拱手推辞
话音未落,却被陈登截断道:
“莫非先生嫌边塞酒薄,不肯赏光?”
说着,手指轻叩案上尚未启封的吴宫御酿——
那是昨夜从孙氏旧库寻得的二十年陈酿
庞统无奈,只好拱手表示恭敬不如从命
酒过三巡后,陈登亲自为庞统布菜
银箸夹起鲈鱼脍时,似是随口问道:
“李相遣君前来,可另有教诲?”
见对方举杯的手微微一顿,琥珀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
“相爷只嘱将军好生整饬军务”
“没有别的吩咐了吗?”陈登问
“没有了”
“统此次前来,也只是因战事告一段落,奉命前来犒赏三军”
“至于战事完全结束,抚定完吴地之后的犒赏,那还是需要等候朝廷的消息”
庞统说话滴水不漏,已然成为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花时节不见君 作品《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第390章 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