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羊,温酒设宴
一时间,北岸汉营肉香四溢,酒气蒸腾
各营军士饱餐战饭,畅饮御寒酒,士气高昂至极点
陈登巡营,所过之处,皆是军士山呼海啸般的“必胜”之声
他知军心可用,返回帅帐后,凝视着地图上那条奔流的大江,目光锐利如刀
明日,便是全面渡江之时
东风,似乎也已备妥
……
长江南岸,吴军大营
虽已强行征募,营盘看似填满,却弥漫着一股难以驱散的萎靡之气
新卒面有菜色,眼神惶恐
操练时步伐凌乱,号令不闻
老兵则多是面带麻木,或藏怨愤,或藏无奈
昔日锐气早已随江上那把大火焚尽
帅帐之内,气氛更显凝滞
孙韶高坐主位,银甲依旧,却难掩眉宇间的焦灼与虚浮
他环视帐下诸将,朱然、丁奉等宿将沉默不语
其余将校或低头看地,或目光游移,无人与他对视
“诸位将军,”孙韶强自镇定,声音却透着一丝干涩
“探马频报,北岸汉军连日犒赏,舟船调动频繁”
“吾料定陈登不日必将大举渡江!”
“濡须口乃建业门户,江防重中之重,须得一员智勇之将前去守御”
“引一军驻守,遏敌锋锐!”
“不知哪位将军,肯愿担此重任?”
话音落下,帐内落针可闻
唯有帐外江风呜咽,更添几分寒意
谁不知晓?
此刻去守濡须口,便是要以疲敝之师,正面迎击汉军蓄势待发的雷霆一击
无异于螳臂当车,九死一生!
沉默如同磐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也压在孙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上
正当孙韶几乎要按捺不住怒火,正要发作之时
帐下一人慨然出列,声虽不高,却清晰坚定:
“末将愿往!”
众人视之,乃是偏将军陈脩
其身旁,弟弟陈表略一迟疑,亦随之出列,拱手道:
“末将愿随兄同往!”
孙韶见状,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道:
“好!好!陈将军、陈小将军忠勇可嘉!”
“真乃国家柱石!!”
“尊父陈武将军昔日为吴室捐躯,一门忠烈”
“今日二位继承遗志,必能克敌制胜,守住濡须!”
他生怕二人反悔,当即下令,拔兵三万,交由陈脩统帅
然而,这三万“大军”,其中堪战的正规军卒不过万余
余下两万,皆是近日强征而来、手持简陋兵刃、面带惧色的新丁
陈脩、陈表兄弟领命出帐,点齐兵马,离了主营
向西往濡须口方向进发
行至牛渚一带,见江水浩荡,地势险要,兄弟二人下令暂歇
于临江一处高坡之上,远眺江北汉军连绵灯火,心情皆沉重无比
陈表望着麾下那些士气低落、窃窃私语的士卒,忧心忡忡地对兄长道:
“兄长,汉军于淮南经营水师非止一日,今倾国而来,势在必得”
“其必以荆州水军顺流而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花时节不见君 作品《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第384章 似李相爷这般敢功成身退,寻仙访道,纵情山水的又有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