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先生只听太太的话。
听闻这话,路吟几不可察的蹙眸。
谭归凛生病了!而且不肯去医院?
他这是闹哪样?想干嘛?
来到客厅里,阿大告诉路吟,谭归凛在书房里。
路吟对阿大说:“联系私人医生过来。”
话落,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滚!”
里面传来一个粗粝沙哑的嗓音。
路吟不自觉蹙眉,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面,窗帘拉拢,大中午的,里面漆黑一片。
一股浓浓的酒精味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路吟随手打开灯。
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呆立在原地,惊了一下。
书房的地板上,空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烟灰缸里,烟头堆积如山。
地板上一片狼藉。
更让她惊讶的是。
一向爱干净,有洁癖的谭归凛,此刻正蜷缩在这一片狼藉之中。
他席地而坐,脑袋深埋进膝盖,周身散发着颓然的气息。
一只手无力地垂着,还握着半瓶酒,透明的液体在瓶中轻轻晃荡。
片刻惊讶之后,路吟急忙走过,蹲到他身边。
刺鼻又难闻气味直钻鼻腔,路吟下意识拧紧了眉头。
“谭归凛,你怎么了?”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如此模样,不免担忧起来。
听到清甜软糯的嗓音,谭归凛的身子明显一僵。
他急忙抬起头来,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中,他有些不适应光亮。
觉得刺目,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路吟望着眼前的男人,顿时吓一跳。
急忙伸手轻轻将他大手移开。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他清俊的脸上满是苍白,深邃的眼眸猩红一片。菲薄的唇上有些干裂,下巴周围已经冒出青茬。
路吟的心猛地一沉,满心担忧地脱口而出:“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话还没落音,她的手便迅速覆上了谭归凛的额头,动作轻柔又急切,想要第一时间确认他的体温。
仅仅触碰的瞬间,路吟便忍不住惊呼:“你发烧了呀!”
那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烫得吓人,好似能将她的手灼伤。
都烧成这样还抽烟喝酒,他真是不要命了……
谭归凛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宿醉未醒,意识也不清醒才会看到她。
直到此刻,路吟那焦急的声音和掌心的温度,才让他彻底确定,这一切并非虚幻。
“乖乖……”他下意识唤道。
声音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粗粝感。
路吟望着眼前狼狈又难受的男人,忍不住责怪:“生病还喝酒,你不要命了。”
“你……”
余下的话,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阻止。
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男人的大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之上。
不明所以的路吟想要拨开他,可他却阻止。
“你还是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