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隐隐作痛,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发颤
华丽的客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光线明亮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觉得十分刺目
被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好些天,一时不适应这种明亮的环境
具体在哪里?被关多少天?今天几号?白荷已经记不清
唯一记得的,就是每天有人按时给她送饭
当然,还有每天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就是挨打
每天有人准时准点出现,打她几下,随后离开
她将凌乱不堪的头发撩开,胡乱地整理
等她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再看清楚女人的面容时,瞳孔地震
白荷瞪大眼睛,干裂起皮的唇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语音
对面沙发上的路吟一身高级定制,妆容精致,坐姿优雅从容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白荷
此刻,白荷顿感无处遁形,着急忙慌地低头,不敢看路吟
此刻,她们的处境天差地别
一个雍容华贵,姿态高傲,一个狼狈不堪,跌入泥潭
路吟目光淡淡地睨着地上的女人,曾经高高在上,骄傲漂亮的白家大小姐,如今狼狈不堪,甚至不敢看她,这让她心里有点痛快
“白荷,好久不见?”
她语调散漫,漫不经心的样子
地上的白荷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此刻,她好看的脸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沾染了灰尘只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打转
“原来是你做的!”白荷嗓音带着一丝虚弱和沙哑
那天晚上,她去医院看望弟弟,回家的路上,忽然冲出来一辆车子挡住她的去路
惊慌失色的她以为是交通事故,打车车门下车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拉开车门下车,冲过来将她粗暴拖到对方车子里
车门关上,紧接着,对方拿出手帕捂住她的口鼻,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过去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四周昏暗
她确定自己被人绑架
等有人出现,她试图谈判,可对方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了她两巴掌,随后离开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多久,她记不清楚了
现在,看到路吟,她终于恍然大悟
路吟反问一句:“很意外吗?”
轻飘飘的语气透着一股浓浓凉意
白荷顿感呼吸困难:“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
此言一出,路吟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轻轻掀起嘴角,嘲讽着:“原来你懂法律呀!”
忽略不计她的讽刺,白荷语气冷了几分:“路吟,你什么时候放我?或者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见她这幅装无辜的样子,路吟冷哼一声:“白荷,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约两秒左右,她继而又说:“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白荷一看到路吟出现在这儿,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她心知肚明,路吟肯定查到了关键线索,不然怎么会把她囚禁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