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心底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所萦绕
明明说好的他陪她去,可她却一声不吭,悄无声息地走了
为了陪她,他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
退出微信,他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挂断后,他给阿三打电话
“太太自己去南城了,你们没有发现吗?”
他的声音毫无温度可言,平静如水却威慑力十足
阿三不明所以:“太太早上出门时,不让司机跟着,说是要去找你……”
说到这里,阿三已经恍然大悟,顿时慌了
“我马上联系暗中保护太太的保镖”
谭归凛冷冽道:“不必了,让他们统统别干了”
虽然他清楚,她是故意为之,想独自离开
以她的聪明程度,想要避开暗处的保镖轻而易举
可,保镖确实失责
对面的阿三有些噤若寒蝉,只能遵从命令:“好的,先生”
谭归凛又问:“把昨天抓的那个陈文带去半山别墅,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之后,谭归凛立即给阿大打电话
彼时的阿大在南城,谭归凛让他去办事
“太太来了南城,找人暗中保护好她”
一个小时后,谭归凛迈着沉稳地步伐,缓缓出现在半山别墅的负二层
昏暗的灯光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他的目光冷冽,视线锁定在角落里的陈文身上
此时的陈文,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的头发凌乱,有的血液已经凝固,脸上伤痕累累,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
谭归凛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地下室里,脚步声格外清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文,目光森冷
“没死就起来说话”他的声音低沉又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陈文闻言,惊恐地缓缓抬起头,对上谭归凛幽深且冰冷的目光
他情不自禁地发抖,嘴里哆哆嗦嗦地求饶:“谭……谭先生,我错了!饶了我吧!”
经过昨晚一天一夜非人般的折磨,他已经没有了那股骨气,在继续逞强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饶了你?你对我太太做的那些事,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话落,他轻轻抬手,旁边的阿三立刻拉过椅子,让谭归凛坐下
之后,手下将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地上的男人拖过来
保镖动作十分粗暴,浑身是伤的陈文疼得龇牙咧嘴
将他拖到谭归凛面前,手下如同丢死狗一般,嫌恶地丢弃
剧烈的痛感让陈文疼得直冒冷汗,强忍着疼,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坐稳后,他已经气喘吁吁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正襟危坐,气势磅礴的男人
“谭先生,我真的……没有伤害你太太……是……我弟弟自作主张的……啊!”
陈文的话还未说完,谭归凛寒意迸发,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