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面对一头难以战胜的怪物
那股从内心之中发出的战栗不是来自境界的威压,是一种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像是一种身体的压制一样
如此刹那之间,他只能遵循内心之中的决定,那就是防守!
没有什么一往无前,只有防守!
此时刘启辰看着季忧挥剑而下,那握剑的臂膀如绷紧的弓弦,剑还未至,灼热的风浪便如同海啸一般朝着自己狠狠压来,一直于耳边全都是翁鸣之声
当啷!
一声巨响,刘启辰脚下石砖直接嘁哩喀喳地裂开,虎口迸溅的全是裂口
他感觉一股拧钻的气劲直接透过剑身颤上了手臂,酸痛感几乎要让他忍不住张口大叫,但还未张口就听到季忧发出一声怒喝
“好俊的法衣!”
“?”
季忧赞叹一声的眼中,直接收剑回撤,下一瞬再次拉满了右臂,又一次狠狠挥剑
轰一声巨响,铁剑再落我,如天剑压顶!
刘启辰周身所结的护体灵光本就是灵气凝实后所鼓起的,此时直接被一剑压爆,反推的气流直接将其狠狠震飞了出去
刘启辰见状借力,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天而起,想要凭借速度从上而袭
但未等他窜出多高,便见到一道黑影飞窜,方才还在回剑的季忧已经在其上方
眼见方才被踏碎的有一片地砖,掌事院弟子的脸色顿时一白再白
这两年来,白玉台只修缮过一次,而上一次是季忧剑斩楚河的时候,以小重山斩碎的
轰一声
众人感受到那股热浪忽然改成了从上至下,于是仰头看去,就见到一声刺耳的剑啸之中,铁剑猛然而落
刘启辰直接加速坠地,砰一声砸的白玉台满是深坑,烟尘弥漫
方长老沉默许久:“没有灵气”
曹劲松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轻道一声能没有灵气
季忧方才腾空的动作并非是驾驭了灵气,是跳上去,用双腿直接跳上去的……
不让用灵剑山剑道的他,干脆连灵气都不用了
方锦程早已脸色惨白,事实上从季忧第一剑震得高台乱颤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白了
烟尘弥漫之间,悍匪落地,刘启辰捂着心口起身:“我输了,不打了……”
季忧回剑:“承让”
“你不是通玄境”
“我是怎么会不是通玄境?”
刘启辰感受着他的灵气波动咬了咬牙:“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的通玄境”
季忧扬起嘴角:“好俊的法衣”
“确实是不错的法衣,能挡得住融道上境一击,若不是它,我现在也无法站着和你说话了,可我身上能够让你赞叹的,当真只有这一件法衣?”
“那么,好俊的落地吧”
“?”
季忧将剑收入剑鞘之中,随后转身走下了台子
方锦程看了季忧一眼的,忍不住后撤一步:“季师兄……你要做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说,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