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院,真正了解了世家、仙庄和税奉的关系,听到了很多事,眼界不在局限于一隅,她才明白季忧究竟是在做什么。
曹劲松还有些话想问,但话到嘴边一顿,看向芙和丛艺,二人对视一眼,便立刻知趣道别。
他挥袖将门关上,随后看向季忧:“我还以为你离开天书院后会遇到世家的袭杀。”
季忧抬起眼眸:“是来了一些私修,从边境跟随迁移的百姓混了进来,不过最后都被我收留了。”
“你胆子还真大啊。”
“丰州的事情,光我一个破通玄能顶什么用,若不是青云仙规在,我现在渣都不剩了。”
曹劲松看着他:“事情也不用考虑的那么久远。”
季忧喝着茶,又捏了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多做一些总比少做一些好得多,聊胜于无吧,另外那些私修基本都是穷苦人出身,总比仙庄那些弟子更可靠一些。”
曹劲松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一件事:“新元之前,你怕仙庄会闹乱子,怕联合开垦进行不下去,现在因为灵石和丹药的事情过了一关,融道的事倒是不需要那么急了,天道会也能稳一些。”
当初从雪域回来,季忧就一直在惦记着开垦的事情,料定那些仙庄不会那么配合。
吃了丰州那么多年税奉的外来者,在经过去年一年的贫困后掌握了主动权,怎么可能会安分。
当时的季忧秉持着能强一分是一分的念头打算不断冲境,连天道会的规则都不太在乎。
现在这一关过去了,曹劲松觉得只要季忧别出去乱跑,最起码到税奉收缴之前都能有片刻的安宁。
他现在是内院弟子了,掌事院就算想要派遣他也需要他同意。
先前那次让他前往雪域,他是为了丰州,之后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在季忧这个乡野私修看来,能变强的话还是要继续变强的,只是不太过于苛责自己便是了。
老曹的话说的对,最起码在税奉收缴之前能安宁片刻。
只要灵剑山的人不要因为自己咬破了他们鉴主的嘴巴,过来攮死自己便可以了。
曹劲松此时看了他一眼:“定道契机一事,你有没有什么眉目?”
季忧摇了摇头:“还没认真试过,那几日院子里有客人,就给耽误了。”
“女人就说女人,还客人,说的倒是好听。”
“真的是客人。”
曹劲松呵呵一声:“你的客人都是拿嘴巴招待的?咬的跟穿了钉子似的,我怎么没招待过这样的客人?”
季忧嘴巴在离开天书院之前就好了,不过离开之前见过人倒是不少。
他还曾听天书院的人讨论过这件事,说他玩的真刺激之类的。
曹劲松此时收回了白眼:“寻找定道契机的事情还是能够做的,这种事情有快有慢,早做准备更加稳妥一些,况且定道的过程便是排除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