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天功,否则先天五重的神通,也有着落了。”
陈执安思索之间,神蕴又扫过齐天冲元神中落下的一本典籍。
【天魔种妙经】……
“不知品级的天功。”陈执安皱眉之间,翻动着天魔种妙经,终于知晓齐天冲,为何明明感应到自己的下落,却未曾带着谢家那些玉阙修士前来,而是孤身来此……想要活捉于他。
“天魔种妙,通过魔种培育魔傀,功成之后,元神入驻魔种,鸠占鹊巢!”
陈执安眼神闪动,越发觉得谢无拘送给他最大的宝物,并非是两万锻的云川长剑,而是那一枚魔种!
“不过,这样的功法,为何会落入齐天冲的手里?”
陈执安当先想到谢无拘,又想到蛟骧公,齐天冲虽然是玉阙强者,可谢无拘又或者蛟骧公应该没有大度到,将如此妙法传授于他。
“这一本功法典籍必有蹊跷……还是先让椒奴仔细研究一番。”
陈执安一边思索,一边眼神坚定,直去雪崖山。
隐约之间,他能感知到那雪崖山不远处,已经有玉阙修士布置阵法,又或者玄宝高悬,锁住那山川周遭。
自己只要想去雪崖山,只怕不得不闯过此关。
而那里,只怕有许多玉阙强者正在等待。
陈执安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梨花长剑,长剑并无剑鞘,青绿色的剑身上,时不时闪过一道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又随手拿出一枚丹药,吞入口中,压在舌下。
前路坎坷,杀机重重。
陈执安却从不后悔,有些险路必须要走,否则他便不是他了。
——
距离雪崖山三百里以外的一座山上。
浮剑山樊玉衡身躯周遭,一道道云流缓缓流淌,他身后背负的那一把名剑,也绽放出清冷的光辉。
云流和光辉,将这一位浮剑山主衬托的有如飘渺仙人。
他神蕴流转,落在数百里方圆中……
此时的他已然没有了颇多忌讳。
因为已经降临此处的强者越来越多,自悬天京中,同样也有不凡人物落目而至,想要看一看那百里战场,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
当云流飘过。
樊玉衡身旁,竟然又显露出一道人影。
这人影颇为矮小,面容看起来也极为稚嫩,便如同八九岁的女儿。
可这女儿又偏偏身着一身老成的道袍,扎着道髻,眼神老气横秋。
“这陈姓少年,应该如何破局?”
此人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颇多疑惑:“道玄宗、大虞六姓的人物越来越多。
陈水君自顾不暇,恐怕无法接应于他。
他即便剑道天赋殊为不凡,手持那新生的宝剑,可宝剑锋锐终究有度……先天四重境界,又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她徐徐道来。
一旁的樊玉衡侧头思索,想起在端阙王爷的草场中,被陈执安学走剑意云中君的事。
而那时的陈执安不过刚刚踏足先天一重。
这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