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伙同曹嵩的儿子一同偷抢人家的新妇,差点被人家追出来的族人当作人贩打死,为了这种荒唐的事情就能把自己置于险地,完全不考虑后果,我是看不出他有什么稳定局势的能耐!”
袁树挠了挠自己的脸蛋,顿时有点尴尬
“那个,叔父,其实我做的出格的事情也不少来着……”
“你不一样,你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有计划的,不会为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把自己置于险地,更何况你还有诸多帮手”
袁隗感叹道:“你做的很多事情虽然我都觉得危险,但是那都是正事,做好了会有成果,会得到很多好处,为此冒一些风险是值得的,但是抢旁人家新妇能带来什么好处?还为此差点搭上性命,实在是荒谬!”
袁树低下头,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被人当着面夸奖,还顺便拉踩一下两个兄弟,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但是,也莫名的有点小爽……
袁树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向了袁隗
“叔父,既然您知道我做事情都有目的和计划,就别阻止我了吧?”
袁隗看着袁树,看了一会儿,又拿起水壶给袁树倒满了蜜水
“所以我没有阻止你,而是帮你协调好各方,我劝你,只是不想袁氏失去一个如此优秀的继承人,以袁氏当前的处境,唯有你才是你父亲最好的继承人,所以我很早就劝你父亲废长立幼了
宦官,党人,士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你若能继承你父亲的位置,再多活几十年,袁氏一族必然成就伟业,但若是没有了你,我是真的很担心袁氏基业支撑不了多久啊……”
袁隗是真的担心袁氏一族,凡事也的确是为了袁氏一族所考量,是十足的家族式思维
所以他十分坦然的评价了袁氏家族下一代的子弟们,包括袁基和袁绍,然后十分固执的认为袁树才是能够引导袁氏家族走向顶峰辉煌的那个人
袁树并不否认他的某些观点,但是他的思维早已跳出了家族式的思维,不再局限于这一块
不过袁隗并不清楚这一点
从袁隗府中出来,袁树去了一趟皇宫,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袁逢
袁逢得知以后,也下定了决心,决定以袁树担当并州牧的职位,将并州的权柄一并交付给袁树,让他得以统筹全部的权力,可以全力以赴的抗击鲜卑
“州刺史尚且不能调动各郡太守,你麾下众人短期内也无法承担起那么重要的职责,所以你先担当州牧之职,也能顺理成章的动用上党郡和太原郡的钱粮兵马,地方官员也必须要配合你
眼下整个并州七成以上的钱粮兵马都在这两个郡了,当地也有不少大族,只是州刺史的话,我担心会有不少人对你阳奉阴违,若是州牧,则不然,如此,你可放手施为,尽快做出成果来”
袁树很高兴,立刻点头,向袁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