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
段煨竖起一根手指,在脖子上划了一道shuhui8· cc
袁树摇了摇头shuhui8· cc
“一来,张俭是党人领袖,对抗宦官的名人,贸然杀之,只会让人惶恐不安,不利于当下雒阳朝廷的稳定,二来,也是最主要的,袁司空与人为善,不愿如此shuhui8· cc”
段煨明白了袁树的意思shuhui8· cc
无外乎袁逢不想把事情搞大,不想为了一个张俭引得整个党人集团对袁氏政权产生怀疑,影响袁氏政权的根基shuhui8· cc
只要人不死,双方至少还有表面上继续合作的可能,人要是死了,就不好说了shuhui8· cc
只是如此一来,又该用什么办法去收拾张俭、让他老实一点呢?
段煨一时间想不出来shuhui8· cc
但是袁树素来很愿意与部下一同解决问题,于是解决问题的思路就被袁树传达给了段煨shuhui8· cc
“当初,张俭破坏了曹节母亲的坟墓,杀死了曹节的一些家人和朋友,被曹节痛恨,于是二次党锢之祸以后,曹节派人全天下追杀张俭,张俭则亡命奔逃,惶惶不可终日shuhui8· cc
因为他的名声很大,所以他逃到什么地方,都有人愿意冒着风险收留他、保护他,而曹节更是生气,于是下令凡是收留过张俭的人家全部斩杀,很多收留过他的人家都被曹节杀光了shuhui8· cc
就算如此,张俭还是一路跑一路求人收留,一路逃到了青州,在此之前,已经有几十户人家因为他而遭到灭门,直到他被袁司空派去的人保护着带去了关中,由我藏匿他、保护他shuhui8· cc
最初,我还挺尊敬他的,觉得他是个敢于和宦官对抗的勇士,但是现在看来,他只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罢了,又要对抗宦官,又要逃跑活命,一路牵连了不知多少人为他而死,而他自己却还活得好好的shuhui8· cc
其余党人领袖如李膺、郭泰等人,都是慷慨赴死,没有牵连其他不相关的人,唯有他一人牵连那么多人而死,实在是让人感到心痛不已,过去,没人追究,但是现在,我觉得应该要把这笔账拿出来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