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吧,仲德,我只是有些事情要离开雒阳一段时间,但是这件事情比较特殊,不能让外人知道bqmg♜cc
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为我遮掩,不能让人知道我不在雒阳城里,另外,我会带上许崇还有廉达,以及一百名保卫部成员,你也要注意遮掩他们不在的事情,不能让人察觉bqmg♜cc”
程立一听袁树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顿时放下心来,旋即又觉得有点不对劲,立刻谨慎起来bqmg♜cc
“公子,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是太后吗?可是太后去世与您有什么关系?您要去做什么?”
袁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选择现在就把事情说出来bqmg♜cc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你都会知道,但不是现在bqmg♜cc”
袁树看着程立,低声道:“眼下,你只需要做这一件事情,遮掩我不在雒阳的事实,能办到吗?”
看着袁树的眼睛,程立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bqmg♜cc
“能bqmg♜cc”
“好bqmg♜cc”
袁树点了点头,走到程立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bqmg♜cc
“仲德,你是我最信任的心腹,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bqmg♜cc”
“喏!”
将这件事情交代完了之后,袁树又喊来了许崇和廉达,并且让廉达紧急招募一百名保卫部精锐战士,与他一同在今日晚间离开雒阳,北渡黄河,向冀州渤海国前进bqmg♜cc
许崇和廉达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不过他们都是跟随袁树很久的老部下,既然袁树有命令,那他们就遵照命令bqmg♜cc
廉达挑选了一百名精锐战士,备好了干粮,跟着袁树于当日晚间出发离开良庄,一行人向北从已经打点好的小平津渡过黄河,接着一路向东bqmg♜cc
跟着袁隗派来的向导,了半个月的时间,袁树等一百余人以行商的名义紧急赶到了渤海国南皮县,在南皮县,袁树派人买通了刘悝府上的门房,以行商献上葡萄酒为名义,请求拜见刘悝bqm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