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真的敢动你,因为你是袁氏嫡子”
袁树看着袁逢满眼的慈爱,知道袁逢这一次是真的很愧疚,认为他自己犯了错,给袁树招来了祸患
不过说真的,袁树自己并没有觉得这完全就是祸患
于是他正襟危坐在袁逢面前,一脸正经
“父亲,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儿真的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坏事,至少,心学可以正大光明来雒阳了,儿也能正大光明在雒阳讲学了
宦官如果真的想让儿、让袁氏成为众矢之的,对儿来说,也算是一种考验,儿在茂陵大小辩论四百多次未曾一败,现在,也真的很想看看雒阳这龙潭虎穴里到底有多少豪杰”
袁逢看着袁树如此正经的样子,面色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术,为父知道,你有大才能,你绝对能成天大的事业,只是你毕竟才十五岁,你还没成年,为父如你一般大时,还在家中读书,为父是担心你,禁不住这般的狂风巨浪
茂陵是茂陵,不是雒阳,雒阳乃帝都,到底不是茂陵那种小地方能比拟的,你要知道,全大汉最有学识的读书人,有一大半,都在雒阳,你贸然出头,恐遭驳斥啊”
“真金不怕火炼”
袁树缓缓摇头,说道:“父亲,他们有学识,儿有,他们有辩才,儿也有,他们有的,儿都有,更有自信比他们更强,所以,未尝不能与他们一战
再者说了,心学既然被儿子提出,又想传遍赤县之地,不被质疑、不被驳斥才是咄咄怪事,儿子对心学有足够的自信,不惧任何挑战”
袁逢望着自己十五岁的小儿子,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儿子太争气,太牛逼,他这个老爹要是反过来担心这担心那,便是个拖后腿的存在了
已经给儿子造成了危险,袁逢如何还能忍受自己继续给儿子拖后腿呢?
于是袁逢只能叹息一声,伸手握住了袁树的手
“好吧,为父也不多说什么了,你想做什么,为父都支持,若你当真是一块不怕火炼的真金,那为父就算是在睡梦中,也能笑醒了”
袁树闻言,嘿嘿一笑
“若是如此,父亲便做好梦中笑醒的准备吧!”
“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袁逢被袁树逗笑了,开怀大笑,笑得无比畅快,那件事情以来的心中郁结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随着笑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天稍晚些时候,袁隗操持好了偏院的宴席之事,来到了内堂,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袁树和袁逢正在谈笑风生,场面十分轻松愉快,一点也没有紧张之色
这叫他也乐开怀了
“你们父子在这边谈得高兴,可叫我操劳不已!”
袁隗走到堂内,笑呵呵的加入了父子两人的谈话之中,并且顺带着给袁树吐槽起来刚才的事情
“术,你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仿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