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可能性。”
“甚至据我所知……昆墟的下方18层的空间一直在默默增长，就是这增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话题距离自己太过遥远，张羽和福姬稍稍讨论了一下便没有再继续关注，而是开始搜集情报。只是张羽心中意识到一件事情，为了阻止第五层被引爆，未来十大高校和正气盟必然会在第五层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决战。
来到暗灵界忙这忙那，张羽的最初目的便是为了收集正气盟关于空土的情报。
此刻利用福姬身为正气盟舵主的权限，来到情报区的张羽立刻看到大量原本看不到的数据、信息纷纷向自己开放了。
“虽然没有直接显示空土存量，存储位置的信息……”
张羽一边翻阅情报，一边心中暗道：“但是根据战场的情报，还有正气盟目前各种工厂的信息，交通信息，交易信息……汇聚种种蛛丝马迹之后，还是能大概判断出来空土大概会在哪里生产，哪里存储。”
张羽明白，昆墟的仙道产业链都是有迹可循的，很多厂子都是相互关联的上下游关系，并且严格遵守着各种最合理、最优、最赚的布局方式。
再加上十大高校原本就掌握了不少三层原本的布局情报，欠缺的只是正气盟治理下的三层运转情况。
张羽明白，甚至不需要他自己判断出来，只需要把这些情报交给十大高校，自然有的是人才能从中做出精确的判断。
“那么……给谁好呢？”
张羽心中暗道：“谁现在最想要抢正气盟的空土？”
从正气盟获取的种种数据和信息，张羽自然不可能自己直接跑去上交。
以他如今的地位，不需要通过这种事情搞什么立功，反而容易因为这种事情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原本张羽是打算利用神灵根配合邪神仪式的潜行能力，再加上妖圣万变神经的变化之能，在某个战场中上演一幕正气盟情报泄露的剧场，让十大高校获得情报。
不过现在福姬邪神力大涨之后，已经可以在灵界中隐匿形迹，散发各种匿名消息，这便让张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加简单。
……
天魔大学。
孽莲神君目光一动，眼骸中浮现出一行行消息。
“学校的投诉邮箱，有人发了关于正气盟的情报？”
孽莲神君知道，一开始这种情报根本会被人当做假消息，而下面的人敢发到自己这里，那八成就是已经经过了验证。
“竟然是正气盟的产业链布局？嗯……能找到空土吗？”
看到这里的孽莲神君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战意。
与此同时，天魔大学的其他化神，还有学校高层们也纷纷向他发来消息。
原本被正气盟劫走百万大学生后，天魔大学的高层就一片震怒，一直有想要报复，想要劫回损失的想法。
而空土目前的产量不足，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