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嗣表示想不通,“长乐她出于何种原因,非得对罗副使避而不见?”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尉迟宝琳有意无意的看了眼长孙冲,然后道:“我倒是有点明白罗太岁费尽心思把我们这些人凑到一起是想干什么了”
“快说!”程处亮催促
“见面礼!”
尉迟宝琳如是说道
众皆愕然
“什么见面礼?谁的见面礼?”程处亮一脑袋问号
尉迟宝琳看了他一眼道:“自然是送给长乐公主的见面礼”
“这……”程处亮顿时陷入呆滞:“你是说……罗傻子把我们一股脑打包起来,想送给长乐当作见面礼……”
顿了顿后又叫了出来:“这也太可笑了吧!”
“可笑吗?”秦师道沉吟着道:“仔细想来,宝琳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程处亮嚷道:“道理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秦师道笑了笑:“我问你,咱们是冲着谁加入皇城司的?”
“当然是长乐”程处亮想也不想的道
“那罗副使呢?”秦师道循循善诱
“我又如何知道……等等!”程处亮突然醒悟,“难道他也是因为长乐才加入皇城司的?”
“没错”
秦师道一边梳理着思路,一边说道:“还是宝琳心细,我们的确漏算了一个长乐公主杜构,你觉得呢?”
杜构缓缓抬起目光:“如果把罗副使的方案比作一个拼图的话,长乐公主就是唯一缺失的那一块
不过,现在完整了”
“喂喂……你们有话明说,不要给我打哑谜!”程处亮只觉得一团乱麻
“这其实不难理解”杜构哑然失笑,耐心解释道:“咱们合伙经营生意的确难逃结党营私的嫌疑,但唯长乐公主马首是瞻就不一样了
一来长乐公主代表皇家,咱们实际上是为天子效力
二来长乐公主不是皇子,没有夺嫡的动机,不会招来无谓的猜忌
这和皇城司能够存在的道理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众人释然
“这里我需要补充一点”
秦师道接下去道:“咱们经营酒楼的本意就是为皇城司发展情报系统,一切自然都归属于皇城司
如果有人想借此谋取私利,就不必来凑热闹了”
在场的人中他年纪最长,素有一些威信,这话一出,等于是给这单生意正式定了性,连程家三兄弟都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之意
一阵沉寂之后
房遗直面色有些古怪的道:“那长乐公主和罗副使……我们夹在这两人之间,又该如何自处?”
这倒是个难题
众人一时难以决断
“长乐公主有意隐瞒身份,你们谁敢拆穿她?当做不知道就是了”
尉迟宝琳可谓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心道也是,装糊涂谁不会啊
“况且……”尉迟宝琳突然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这不是很有趣吗?”
见众人面露不解之色,他又接着道:“罗太岁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