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令掉头离开。
桥本栈待在城头,眼见码头上冒起了大火,急得原地转圈。
尽管他很是自傲,却也知道,如果步卒出城,必然会被骑兵冲溃。
他还没自信到凭步卒就能战胜骑兵。
当然,那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
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出城营救,必然损失更加惨重。
如果躲在城内等待敌骑进入,虽然能保住手下队伍,却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上当。
万一敌骑只为烧船,那自己就算保住了队伍,渥美秋山大将会饶了自己吗?
不但没有得到美人的青睐,反而弄巧成拙,以渥美秋山的脾气,自己的脑袋有点玄了。
思前想后,桥本栈决定出城反击敌骑,不管战况如何,自己必须要做出一往无前的态度。
就是临阵战死,也比被美人一刀削首来得好看。
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冰山美人的青睐,桥本栈拼了。
“来人,传令所有人,出城反击敌骑,不得有误。”
命令传达下去,桥本栈也不在城楼上待着,顺着台阶疾步往城下跑。
虽然一千军卒都是步卒,作为军官,还是配备了数十匹战马的。
接到命令后,无数海寇军卒从各个巷道里涌了出来,在街道上列队,然后由各部头领带队,往城外冲去。
林丰和裴七音跟着一队战骑,绕城转着圈子。
眼见码头上的火苗子窜得老高,就知道事情成了。
下一步该是撤退的时候。
林丰示意裴七音下令,全队撤退,方向是埠口县城北。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他要去福宁府城看看,攻防战打成了什么样子。
裴七音将一只竹哨含在嘴里,刚要用力吹响。
突然发现,临近的城门口处,涌出了一队队的海寇步卒,手执直刀,凶狠地向他们扑过来。
裴七音扭头看向林丰。
林丰也是一愣,我靠,怎么现在才出城?
他也不说话,只是向裴七音做了一个手掌横切的动作。
裴七音立刻明白其意,用力吹响了竹哨,但是,这次的哨声,所表达的意思却是不同。
是全体进攻的哨声。
听到哨声的镇寇营战骑,立刻提马加速,往海寇步卒冲过去。
刚刚绕过去的战骑队伍,也立刻掉转马头,返身冲了回来。
就等你们出城呢,老子都转了两圈了,一个海寇都没捞着杀。
每个镇寇营战骑都憋了一股子气,就等着这些缩头乌龟露出头来,那还不照脖子一刀。
城内的海寇往城外蜂拥,城外的镇寇营则返身冲击。
双方在城门外的一箭之地,撞到了一起。
海寇如此匆忙冲出城来,自然无法抵挡战骑的冲锋。
就算列好阵型,也需要做很多工作,才能抵敌骑兵的猛烈冲击。
可他们面对的是镇西军的镇寇营,每一骑都可称得上是镇西军中的精锐。
不,是精锐中的精锐。
都是经过无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