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边的鹿柴,很轻松地被搬离开,清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丰用涂了夜光标识的长矛,在夜空中挥动了两下
四百战骑纷纷翻身上马,同时催动战马开始冲锋
闷雷般的马蹄声,让大地开始震动
一众马队没有发出其他声音,只将长矛执在手里,策马冲向营盘中的军帐
这些动作都规规矩矩,完全依照训练时的样子执行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海寇,双眼模糊,根本分不清南北西东,只胡乱抓起身边的直刀,蒙头乱窜
下一刻就被战马撞飞出去,或者被一矛贯穿了身体
凄惨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旷野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慌乱加惊恐,让海寇们手足无措,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无视了头领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队形
人人心里只想着先躲开这恐怖的杀戮再说
人力不可抗拒,这是从天而降的杀神,再不走就只能死在这里
而那些振风营的将士,一路杀将过去,十分轻松便一路趟过海寇营盘,沿途连撞带刺,弄死了不少海寇
满心的兴奋,如此一边倒的杀戮,自己从军多少年了,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让人轻松惬意的战斗
之前想杀敌立个军功,好晋升上一级,给家族带些免税赋的实惠
但是,想立功太难了,如果不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就很难拿到寸功
战场杀戮啊,岂是儿戏,一旦深陷战场中,自己的小命都交到了别人手里
可现在呢?
不但生命依然掌握在自己手里,还能尽情掳夺这些让人恼火的海寇头颅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若不是首领有令,他们真想再策马杀回去,弄他几个来回,多削几个寇首,多给家里增加几亩良田
陈东平与林丰的行军方向有争执,但不妨碍他在战斗中杀得爽快
从来没想到,仗还可以这样打
面对一群茫然无措的海寇,胡乱地在战马前乱窜,像极了一群眼瞎的老鼠
陈东平武艺不错,右手执矛左手持刀,从营南头杀到最北边,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甚至相对以前的战斗,产生了怀疑,是否眼前的场景真实存在,还是自己太累,是睡着了的梦境
林丰的命令是不恋战,等冲到营地尽头时,带领所有战骑,穿营而出,快速消失在黑暗的旷野之中
等海寇们缓过神来,营地里一片狼藉,无数尸体横七竖八的惨状,让这些生性残暴的海寇,都觉得形象凄惨,心生戚戚
海寇首领重新组织好队伍,准备追击敌人时,却发现,根本无法断定,敌人离去的方向
只得茫然地四处扫视,想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自进入大宗疆域以来,还是第一次将战斗打得如此憋屈,从来都是他们占据绝对上风
这次却翻了个
天已大亮
洛城内
太子赵坚接到战报
木川和陈东平所率领的五百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