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机关重重。”
林丰伸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断剑,已经被他用一个厚厚的布袋,装在里面。
布袋有口,断剑可以从容进出。
“我会小心,不过...”
他看了段景秋一眼,对于机关,再狠毒对他也无用。
“如果你爹狠下心要对付你,或者不要命地对付我,恐怕结局就不会很完美。”
段景秋眼神中透出哀求之色。
“木川先生,能尽量克制一下吗?我段三娘会用余生来报答您的恩情。”
林丰无奈点头:“我会尽量克制的,也不知为什么,最近的脾气有点大。”
段景秋嫣然一笑:“是三娘扰了先生的安静。”
门外突然有丫鬟轻声说话。
“小姐,陆坊先生来了。”
段景秋一愣,皱眉沉思。
林丰不解:“此人是谁?”
“我爹的干兄弟,也是爹的智囊,左膀右臂。”
“这是还不死心?”
“陆坊先生平日待我不错,只是一介文人,应该不会有危险。”
“有危险又如何,请进来说话便是。”
林丰已经不准备再隐在暗中,就是摆明车马对付段二爷。
段景秋也明白当前的局势,就该敞开了说话。
“请陆先生公事房说话。”
时间不大,门外脚步声响起,老管家从外面将门打开,一脸笑意。
“陆先生请进,小姐正在等您。”
“好,有劳。”
林丰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下一刻,一个中年人跨进了房门。
温文尔雅,一脸和煦笑容,这神情让林丰很是熟悉,跟自己很像。
“三娘,可是受了不少苦吧。”
段景秋站起身来,脸上现出无奈和苦笑。
“陆先生,您来给评评这个理,到底是谁对谁错?”
陆坊先不回答,转头冲林丰微笑颔首示意。
“这位便是木川先生吧,果然年轻有为,一见之下,便让陆某心生敬仰之意。”
林丰并未起身,仍然坐在椅子上,但标志性的和煦是少不了的。
“客气了,你们谈,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陆坊苦笑:“木川先生可是主要人物,怎会不存在,段二爷也是久仰大名。”
他们一次次的失败,段二爷和陆坊已经将木川当做了主要问题所在。
林丰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
“段二爷不知如何想的,一次次没完没了,若不是三娘拦着,我已经去取了他的脑袋。”
陆坊顿时一滞,此人说话如此不客气,让他一时无法接话。
段景秋有点尴尬,毕竟陆坊算是自己的长辈,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不说,还教了自己许多知识。
也算是自己的师父。
“唉,段二爷也是无奈,为了家族的声誉,让自己处在痛苦与煎熬之中,自己的女儿,怎能不心疼呢。”
陆坊哀叹着,还伸手抹了抹眼睛。
林丰一拍手:“三娘是清白的,有我作证,我俩是从马匪队伍中偷跑出来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