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老娘们手里脱身才是正道
舒琴阴沉着脸:“别小看了他,看紧点”
涂艳伸手抚摸着林丰的头发,凑近了林丰的脸
“放心吧师父,别说已经废了,就是没废,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林丰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戏的感觉
他身体不动,任涂艳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忙着搅拌锅里的粥
三人喝了半锅粥,填了填肚子,各自寻了个地方,开始盘坐下来,闭目沉息
林丰则卧在一个避风的地方,闭上眼睛打盹
他们在这个破落的村子里,待了两天
林丰知道,她们在等舒琴的另一个徒弟,就是被自己埋了的司志雪
注定是无法等到的
到了第三天,在舒琴的骂骂咧咧中,三人起身往西走去
天黑前,他们来到了一条河边
涂艳站在河岸上,游目四顾,寻找着船只
“师父,这里没啥船啊,人都死哪去了?”
舒琴沉声喝道:“沿着岸边去找找,只站在那里吆喝,船自己不会过来的”
“哦,知道了师父”
涂艳连忙往下游跑去
舒琴扭头冲林丰道:“你去捡些干柴,今晚得在这里过夜”
林丰不知道她要去哪,或者要做什么,只是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吧
在没想出妥切的办法前,只能装得老实一点
林丰在四周拣了些树枝杂草,灌木枝子,弄到一起,开始生火
这里是河岸边的一块凹地,四面凸起的沙滩,可以避风
林丰弄了清水,用带过来的那口破锅,继续做饭
当粥煮熟时,涂艳也回来了
“师父,没有船啊,我都跑出一百多里地了”
涂艳一边坐在火堆前,两只手还揉着大腿,一边抱怨着那些该死的渔船
舒琴瞥了她一眼,摇摇头
“唉,师父带你出来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你师姐跑哪去了,到现在还不见个踪影”
“师父放心吧,师姐稳重,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耽搁这么久”
涂艳安慰着师父,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河面
“师父,咱下一步去哪里呀?”
舒琴起身,转头看了看四周
“我去寻船,你待在此处”
眼见天色已经黑下来,舒琴也不等回答,身体一晃见,消失在火堆旁
涂艳赞叹着:“还是师父身法快,弟子跑了半天,都没出百里呢”
眼见四周渺渺,缩回身子,凑到林丰跟前
“哎,林丰,你多大了?”
林丰皱眉把身体往后躲了躲,拉远与涂艳的距离
“今年二十七八岁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涂艳又往前凑了凑:“你躲啥啊,老娘能吃了你啊,你这么年轻,听说就当了大宗朝的摄政王,是不是真的?”
林丰垂下眼睛:“什么王不王的,在你们面前,屁都不是”
“咯咯咯...你还真聪明,就是当了皇帝,在老娘面前,也得跪着”
涂艳得意地说着话,又看了看林丰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