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仁多利吉被带进客堂时,一眼看到了张恩易,哎呀叫了一声。
扑到跟前,匍匐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张恩易不觉老脸一红,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多说,只招手让人扶仁多利吉去宿处休息,等过后再谈。
仁多利吉激动地说不出话,抽抽搭搭地被人扶了出去。
如此,双方先将俘虏首领交换过来。
因为边城不是谈判的地方,主要阵地是岭兜子城堡。
西夏银州使团在边城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启程奔岭兜子城堡而去。
送走了西夏使团后,秦方迫不及待地来到牢狱里。
杜力盛被关在这里,脖子上已经戴了厚重的木枷,手脚也被锁了几根铁链。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西夏银州,给人家当车夫,干得好好的营生,忽然就被带回了镇西。
直到临近边城时,才猛然惊觉,但是想跑已经晚了。
本来祈祷着跟自己没关系,谁知这一趟出差,还真跟他有很大关系。
说啥都没用,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站在栅栏前的秦方,杜力盛也只剩了浑身颤抖。
秦方默默地盯着杜力盛看了半晌。
“杜力盛,说说我父亲的事情。”
他压抑着,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淡一些。
杜力盛垂下眼帘:“秦...将军,大将军的事...是个,意外,我...”
“到现在你还存有幻想么?”
秦方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不不,苏虔下令要大将军前往府城议事,谁知鞑子突然杀到了城下,大将军为了府城的安危,这才跟鞑子拼命...”
“后来呢?”
“鞑子铁骑凶猛,大将军的三千人马没有抵挡住他们的攻势,所以
秦方咬牙道:“所以,当时你在干什么?”
“我,我正要调兵救援,可是...大将军的队伍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
杜力盛极力狡辩着。
“杜力盛,你觉得这里的刑具比你身子骨软么?”
秦方气急。
“哎呀,秦方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说的全是实话,你可不能对我这样啊...”
杜力盛一听要用刑,立刻口舌利索起来,身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
他当然清楚,那些刑具可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抗得住的玩意儿。
秦方嘿嘿冷笑:“杜力盛,任何人都知道,你跟苏虔设计害了我父,现在还敢狡辩,可别怪我手狠。”
说着话,一摆手。
有狱卒稀里哗啦地提了刑具走进来。
杜力盛立刻哭叫道。
“秦方啊,咱不能这样啊,我是被苏虔逼的,我跟大将军多少年了,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啊...”
秦方冷着脸不说话,只盯着声泪俱下的杜力盛。
狱卒见秦方不语。
不敢迟疑,打开栅栏门,提着刑具走进去。
又有两个狱卒,将杜力盛掀翻在地,开始给他上刑。
这是一套专门夹腿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