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听说追求她的汉子,都被打断了腿。”
“假的吧,如果真有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大宗人擒了去?”
术甲用手指点点脑袋。
“你也不想想,那可是林丰,不是别人。”
“这个恶魔,老子恨不得亲手斩下他的脑袋当酒壶。”
“算子吧,几位银甲大人都不是人家对手,咱还是躲远点的好。”
两人再次沉默。
纳阑只盼两人快些休整完毕,然后赶紧滚远点才好。
谁知两个铜甲又开始议论起她来。
“术甲兄弟,你对那娘们怎么看?”
“嘿嘿,腿长腰细,屁股圆,长得如花似玉,就像一匹汗血宝马,老子做梦都想骑呢。”
“哈哈哈...你咋跟老子想的一样。”
“哈哈哈,如果有机会,你敢不敢上?”
“呃...不敢,老子一大家子人都在族里呢,别被灭了门。”
“唉,那些大宗娘们身子骨太弱,没几下就完了,真没劲。”
“嗯嗯,纳阑的身子骨健壮啊,伺候咱兄弟俩都没问题。”
“说得对,也许咱兄弟还败下阵来呢。”
“哈哈哈...”
“你小子想试试啊?”
“谁他妈不想,咱营里的兄弟,有不想的吗?”
“还真没有...”
纳阑在断墙下实在听不下去了,怒火在心中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林丰也就罢了,那是对手,就该你死我活。
可自己的队伍里的人,竟然也如此龌龊。
也许是被林丰折磨得失去了以往的沉稳与睿智,纳阑猛然站了起来。
隔着两堵断墙,愤怒地瞪着坐在土地上的两个铜甲武士。
“老娘不信,想试试就过来,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
两个铜甲正在自得其乐,互相调侃。
突然听到这一句,顿时傻了一般。
如两座铜铸的雕像,一动不动。
“怎么,怂了?”
两人缓缓扭过头,看到一双被怒火烧得更蓝的眼眸。
“呃...大人您...听错了...”
“少他妈废话,有种就过来试试,看老娘能不能伺候得了你们。”
两人立刻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翻过断墙,来到纳阑待的破院子里。
双膝跪地,垂下头颅。
“请大人饶恕,我等只是玩笑。”
术甲脑子活泛一些,匍匐下身体。
“只因大人太过美丽,令我等仰慕不已,实在控制不住嘴巴,还请大人体谅。”
纳阑已经将长刀横在手里,准备砍两人几刀。
听到此话,稍微犹豫了一下。
铁真男女之防,要比大宗开放许多。
许多男子经常当面夸赞女子的美丽,是个正常的行为。
女子也只会高兴,而不会认为男子是调戏或者流氓行为。
纳阑稍微思忖,也明白这些铁真男子,远离家乡,为铁真族来到大宗,抢夺粮食。
很可能就抛尸他乡,无法归家。
想到此,颓然叹了口气,将刀垂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