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确实可怜。
又没有为非作歹,只是凭了自己的技艺赚口饭吃。
还真不能强行去坏了人家的饭碗。
正琢磨间,就听到了房门一响,谢重探进脑袋来。
“将军,有个熟人求见。”
“熟人?”
林丰连忙摆摆手,示意赵硕将凡柔扶起来坐好。
“让他进来吧。”
房门打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将军,别来无恙。”
林丰仔细一看,确实认识。
此人正是在清水县时,认识的柳书雪。
当时就听说过,柳书雪好像是府城头牌来着。
如今在此一见,果然如此。
“柳小姐,哈,缘分不浅呀。”
“听他们描述,便知道是林将军,怎来府城了?”
“有公干。”
柳书雪一边与林丰寒暄,一边瞥了凡柔一眼。
本来一身精致的舞服,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弄得皱皱巴巴,十分狼狈的样子。
而且凡柔脸上还带了泪痕。
“林将军,您这是...”
柳书雪对林丰的了解很深,知道此人不好惹。
虽然凡柔被人家弄成这个模样,但是也不敢言辞过激。
林丰笑道:“没啥事,来,坐下聊吧。”
老板娘雅茹除了去喊柳书雪过来解围,还派了人去通知撷花楼的后台,赶紧摇人过来,有人闹事。
撷花楼的人快速来到都统府,使了银子,让家丁速速禀报苏公子。
因为,撷花楼的大股东便是苏允。
苏允听说撷花楼有人闹事,这还了得。
在镇西地面上,还没人敢跟他苏允叫板呢。
更别说是府城内,他苏允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二话不说,立刻调集了近百个护卫高手,赶往撷花楼。
柳书雪跟凡柔坐在一起,安静地听林丰解释。
林丰让赵硕给两位美女倒上酒。
“唉,误会哈,只因今晚多喝了两杯,孟浪了,还请凡柔小姐原谅。”
林丰无法解释自己试探人家的事,只能道歉,借口喝多了酒。
凡柔只是垂头不语,她不傻。
知道今晚的事,必然是事出有因。
林丰的行为,根本不像喝多了酒的样子。
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姿色动了色心,可当时从林丰眼睛里,半点也没看出色急的神情。
凡柔只是舞跳得好,不像柳书雪,那是正儿八经撷花楼的头牌,后台硬,有人给撑场面。
他们这些大人物,自己一个都惹不起,还是沉默得好。
柳书雪也没认为林丰是看上了凡柔。
因为当时在清水时,自己主动留宿,就被林丰拒绝了。
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不美吗?
当然不是,而是林丰并非急色的男人。
“林将军,既然也没闹出什么大事,这个道歉呢...”
柳书雪说着话,瞥了凡柔一眼。
“我就替凡柔接受了,从此咱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喝酒,咱喝一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