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昏暗的灯光下，莫宣雨望着跪倒在地的弗兰克。
弗兰克狼狈的咳出一口污血，抬起头，望向莫宣雨的双眼。
他在其中看到了淡漠与鄙夷，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
但这弗兰克不是个正常人，面对莫宣雨这副看待垃圾的眼神，他的内心反而兴奋了起来，浑身血液沸腾。
他像是疯魔了一样，完全不顾左手的粉碎性骨折，右手紧握锋利铁片向着莫宣雨再次进攻，并且完全舍弃了自己的防御。
这种以伤换伤的不要命打法，让莫宣雨微微皱眉。
而这副神情落在弗兰克的眼中，让他自以为自己寻找到了突破口。
“虽然身体素质位列高级骑士，但他明显是个没杀过人的雏，而且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只会一些学院派的固定格斗技，我的机会来了！”
弗兰克曾经在战场上时就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因此他能一眼断定，眼前的莫宣雨绝对没有杀过人，是个刚出学院的新人。
他在赌莫宣雨会首先因为害怕受伤，从而产生胆怯，到时候自己反杀与逃跑的机会就来了。
弗兰克如何思考莫宣雨不清楚，但此时的他，正在不断适应自己那数据属性翻了倍的身体。
短短两三秒间，莫宣雨就躲过了弗兰克好几次进攻，原本有些不熟悉的力道和速度也被他逐渐掌握。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感觉来了。
“不...不对！这家伙是把我当成了训练对象！刚刚他只是在热身！”
弗兰克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惊恐，因为他已经发现，莫宣雨的格斗经验明显高了他一筹，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新人。
果然，当莫宣雨不再进行闪避与防御后，他瞬间就抓住了弗兰克进攻中的一处破绽。
一股劲风袭来
“他妈的！又是回旋踢！”弗兰克在心中大骂一句，避无可避。
轰！
弗兰克来不及格挡，整个人被踹飞。
他的肩膀和胸腔凹陷下去了一大块，肋骨断裂伤及心脏，已经离死不远。
监牢外的监狱长此时已经看傻了眼。
他觉得，弗兰克这下怎么也该死了吧？
但弗兰克还没有放弃挣扎，他不顾伤势落地一个翻滚，顺势捡起了旁边的燧发枪，并对准了莫宣雨。
“去死吧！”弗兰克癫狂笑着，踉跄的站起身，朝着向他缓缓走来的莫宣雨扣动扳机。
呼呼——
铅制的弹丸呼啸而出，但在莫宣雨的眼中，这把白色品质的燧发枪，性能不够。
只见莫宣雨在前进的过程中，侧身躲开弹丸并顺势转身。
他以右手为刃，划向弗兰克
的颈部，但似乎差了那么两厘米？
“距离差了一些！”
弗兰克心中大喜，但下一瞬间，他心中的喜悦荡然无存。
“蹭！”
一把袖剑自莫宣雨的手腕内侧弹出，锋利剑刃瞬间划过弗兰克的咽喉。
莫宣雨的整套动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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