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胡允时敛起笑容,“子初兄不该告诉我这件事,这件事也与我无关”
任远淡淡笑道:“允时兄多心了,安定胡氏子弟素日品行如何,不仅身为朋友的我清楚,而且陛下和皇后也很清楚”
胡允时知道任远并不是单纯的过来看望他,四漆屏的事是否与齐王那边有关,任远也想要从胡允时口中探知一二
“像这种棘手的案子总是交给你处理,许司隶是信任你,但司隶校尉部的其他从事未必知道你的辛苦”
“辛苦不算什么,就怕白辛苦一场”姽
“你当初明明可以做公府掾,为何要进司隶校尉部,那里苦差事不断,没有一日清闲,你真是自找苦吃”
任远自嘲一笑:“若是和你一起进齐王府当幕僚,是不是更好些?”
“我知道你一定会选择留在洛阳,你有非做不可的事,我不会问,但我还是劝你一句,有些事不做也罢,钟意哪位女郎就想办法把她娶回家,让自己活得开心点”
任远摆弄着桌上的铜制十八面骰子,唇畔的笑容渐渐消失,沉吟道:“现在还不是考虑那些事的时候,允时兄回到临淄后应该有许多事需要向齐王禀告,我近日得了一幅好画,允时兄就帮我带给齐王吧”
一轮雪白的月悬挂在空中,身着紫色绢裙的年轻女子正站于庭院,默默不语
这时管事端着一壶酒和几碟果脯走近前,说道:“紫绡姑娘,小郎君今晚去谢家赴宴了,不能过来看望姑娘了,就特意吩咐小厮送来一壶梅花酒”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姽
管事将东西放置石桌上,并未转身走开,而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紫绡只是钱子书送给萧辙的一份生辰礼物,萧辙欣赏她的文采,加上她身世坎坷,对她尤为怜爱,她也尽心尽意的服侍萧辙,认为他就是自己的终身依靠
望着那壶酒,紫绡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这是她亲手酿制的梅花酒,萧辙答应过她,会接她回府,给她一个名分,到那时就与她同饮梅花酒
萧辙和钱子书不一样,却又是一样,都不是她的归宿
紫绡自斟一杯酒,眼眸中闪着泪光,一饮而尽,慢慢闭上眼,泪如颗颗珍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娇弱的身躯似一片残叶坠地,太过轻微,毫无声响
夜色渐浓,有人停足也在凝望这轮雪白的月姽
“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今夜就派人动手了”
“我已经善意的提醒过皮货店掌柜了,他还算聪明,萧辙也不想接受司隶校尉部的调查,只能选择对她痛下杀手了”
“你这次给了他摆脱嫌疑的机会,一件银色皮裘可不够当谢礼的”
“要不是因为他陪在太子身边,多了点价值,谁又会注意到他?”
任远离开胡府后,就回到自己的别墅,伴着月色,信步苔矶上,裘正则在旁说着萧府的事情
任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