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很快捕捉到那个青影,刀破空而去,横过两丈空间,直击紫川君,笼天罩地,紫川君除了硬拼,别无选择
他跃身半空,手握阔剑向下劈击,袍袖逆风鼓胀弯拱,硬挡住雷岩夺天地造化的一刀,手臂却被这霸道一刀所蕴含的力道震伤,退后丈余
连续的猛烈攻击,让雷岩内劲消耗过半,她也受了不小的内伤,不过是靠着深厚功力硬把伤势压下去,她很快抹去嘴角的鲜血,“我要拿你的命来告慰枉死的冤魂女鬼!”
谷肬/span她手中刀仿佛具有灵性自觉寻找对手,绕一个充满线条美合乎天地之理的大弯,往紫川君后背心刺去
她的身体完全由刀带动,动作流畅,浑然无暇,身形似风中绿蝶,却在瞬间爆发出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势,紫川君这次没能避开,终是死在她的刀下
在紫川君倒下的同一时间,雷岩的身体也摇晃了一下,左手捂着胸口,以刀撑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艰难的走至那株槐树下,盘地而坐,开始调息凝神
陆玩站在楼上俯视着那个满身戾气的落魄世家子弟,旋即叹了一口气,几年过去了,他变得越来越任性自私,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谈玄论道、操琴鼓瑟的朱望了
赤蝎一人战成元庆和流水,自知很难取胜,便挥剑击碎墙边的一排酒坛,酒香飘满整个大厅,他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会这样?”
菊下楼会定期从吴地进一批酒水,赤蝎提前命人把火油装进酒坛,然后在他们运送途中偷偷换成这些酒,赤蝎就是想放火烧死陆玩,哪怕今日逃不掉和他一同葬身火海,他也在所不惜
陆玩听见赤蝎一声近乎发疯般的吼叫,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慢慢开口道:“那些酒有问题,我就全部换成梁兄家酿造的酒了,其实你是个很单纯的人,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如今连眼力也不济了,恐怕你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不管我是谁,都会一如既往地憎恨你,憎恨陆家所有人,你靠打压别人来换取陆氏子弟在晋廷仕途上的一路高升,没有人比你还卑鄙无耻”
赤蝎满眼仇恨的望着他,大厅气氛霎时紧张到让人窒息,从来没有哪个士族子弟敢正面与吴郡陆氏为敌,即便是那些北方高门大族,也只不过是对吴郡陆氏抱有歧视,有言语上的冒犯,断不会明刀明枪的动手
陆玩口气斩钉截铁:“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而且我对那些兴风作浪的人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赤蝎当即挥剑砍下那个只剩半条命的包子铺老板的头颅,高声怒喝:“你真是大言不惭,江东岂能由你们陆氏一家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谢裒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去年陆玩联合扬州刺史郗隆,铲除淮南王余党的同时,也整治了吴地一些不太安分的豪族,其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