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修剪的更难看了,早知道我就不送你这个了”
“很难看吗?”
陆玩只顾着看雨轻,倒是没注意自己的手,这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笑道:“指甲钳是好用的,只是你手艺不太好,既然已经剪成这样了,那也没办法了,你就努力把我的右手指甲修剪的跟左手指甲一样难看吧”
“嗯,我这是第一次给别人修剪指甲,请多多包涵,我保证会把右手指甲修剪的比左手指甲漂亮那么一点点”
陆玩摸了摸趴在桌上酣睡的大白,唇畔的笑意更深
雨轻一边帮他修剪指甲,一边自顾自的说道:“在梁园清冷池畔我遇到一个大煞风景的人,他蹲在水边呕吐不止,像是喝醉了,边吐边哭,然后有个儒生走过去安慰他,他却不领情,发酒疯般对他大打出手,要不是顺风及时赶到,那个儒生就掉进水里了,后来我询问了那名儒生,他叫易言,那个喝醉的人名叫牛随之”
陆玩皱了皱眉,迟疑道:“牛随之不胜酒力中途离席,大概是因同窗唐苗之死而痛哭吧”
“士瑶哥哥,你认为牛随之有杀害唐苗的动机吗?”
“只能说有可能,我方才让梁兄把王家私塾的那些学生带来这里,有些事需要证实一下”
陆玩从王家私塾里挑了一些学生来参加梁园诗会,包括王松、王嘉、易言、滕子昂、牛随之、沈浪、邹恺、童欢和路鸣,还有前些天去陈县游玩的桥纡和戴宾
“六叔要和朋友饮酒赏月,估计就不陪着我们一块用饭了,六婶身上不太舒服,我待会让怜画把晚饭送到她房里去,我想我们可以去缀锦阁用饭,那里很宽敞,可以容下那些学生”
雨轻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指甲钳,将垫在双膝上的薄纸扔进纸篓内,然后又快步走到窗前,那盆月光花刚刚绽放,她想了一下,便回头道:“士瑶哥哥,月光花杀人案是不是听起来更贴合案情?”
陆玩似笑非笑道:“月光花本身不会杀人,只是有人巧妙的利用花来杀人”
戴宾出身于礼学世家睢阳戴氏,与同郡桥氏世代交好,戴宾和桥纡并没有在王家私塾附学,只是去过陈县游玩
桥纡的父亲曾经在曹志府上做幕僚,和席凉有些交情,在席凉亡故后,桥纡和席汝桢经常来往,前些天桥纡和戴宾特意去陈县看望好友席汝桢,不想席汝桢竟惹上了人命官司
“听说逸民先生就借住在这里,他不会是专门来梁国查——”
“桥兄,他已经辞官了,连梁园诗会他都没有露面,可见他对官场心灰意冷,怎么会管席兄的案子,陆云也离开梁国了,我看现在只有陆玩愿意帮席兄翻案了”
“那个牛随之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就该把他抓起来好好审讯一番”
“他是陈县令牛守业的亲弟弟,又有殷家做靠山,这个案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