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觉失望,苦笑溢上嘴角,此刻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梁辩也拿过来看了看,嘲讽地笑道:“王松写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不过诗是好诗,但肯定不是他写的。”
陆玩四顾了一下,突然问道:“任承去了哪里?”
“彦生兄(任承字)好像去更衣了。”梁辩说着就让人把诗稿传给阴澹和岑经他们。
任承是任先之子,任远的堂兄,只比任远早出生一个月,任远的笑容总是能够融化人心,但是任承不爱笑,他的眼神里总是透露着一种忧伤的神秘感,还夹杂着一丝叛逆的气息。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性格也是闷闷的,在他身上既有世家大族子弟的气质,又有文人的敏感细腻,很复杂,很独特。
他和梁辩自**好,喜欢四处游历,却很少去洛阳,他原本打算邀上几位好友同去泰山游玩,不想昨日收到任远的书信,他只得作罢。
任承走到雁池畔,叫道:“养白貂的,你待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