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她找寻三个儿子的下落,在机缘巧合下淳于璧找到了她的小儿子狄升,狄升一直住在中牟县,而他的两个哥哥住在洛阳,自此他们兄弟三人常来镇上看望淳于璧,但他们并不想打扰包夫人现在的生活,淳于璧也就没有把找到他们的事情告诉包夫人
可是狄升的大哥死了之后,二哥狄咏便想在离开之前见母亲一面,所以独自去了包家,不想他没有见到包夫人,反而先见到了包彩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包彩蝶心生毒计,撒谎说母亲去了章家,约他次日去槃鸱山寺,说母亲会在那里与他见面狄咏对她的话并未起疑,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谁也不会想到妹妹会狠心杀害亲哥哥”
楚颂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拿起桌上两份口供,目光一沉,说道:“这是江湖艺人柯孟堂的口供,他那日去包家表演杂耍,正好听到包彩蝶与章友谅吵嘴,原来章友谅的朋友在半个月前看到包彩蝶和一个年轻男子一起去了槃鸱山寺,可是包彩蝶却是独自下山的,于是章友谅就跑过来问她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其实章友谅的朋友看到的那个年轻男子正是狄咏
另一份是包家门房的口供,宁县尉审讯过他,狄咏那日的确去过包家,包铁心外出做生意去了,而包夫人并未出门,当狄咏询问门房包夫人是否在家时,因包彩蝶提前交代过他,他便对狄咏说了假话”
包彩蝶这次没有再反驳,她瞥向章友谅的目光疏离寡淡,形同路人,“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被你搞砸了”
章友谅痛苦的说道:“为了你,我丢掉了自尊,你闯了祸,我甚至愿意替你顶罪,到了此刻,我仍然想要帮你,只因为我太喜欢你,可是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包彩蝶忿恨的咬牙道:“我当时就应该杀了你,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
“如今证据确凿,你已无从狡辩”
楚颂之拿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桌上,问道:“包彩蝶,本官最后一次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杀害狄咏的?你又把章家的古琴送给了何人?”
包彩蝶一字一顿道:“没人指使我”
王祷突然开口道:“今日过来听审的都是在案发前一日去过崇文馆借阅书籍的人,有来自清河崔氏、太原王氏、中山刘氏、范阳卢氏、平原华氏、太原温氏、安定胡氏还有荥阳郑氏,他们可没有心情看热闹,犯人刁钻成性,倘若不用刑,案情又何时了结?”
王祷说这几家人时故意语速放慢,雨轻仔细观察着包彩蝶的神情变化,想要快速缩小幕后真凶的范围
卢蕤对华陶笑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任犯人再狡猾,也得如实招供,不过茂弘兄说这些简直是多此一举,这个洛阳令更喜欢推理那一套,今日他可是神气十足”
桓协也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