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掩盖罪行,最后还私自放走了窦知范,不过在那件事之后丁旷就没有再和窦知范往来了,窦知范行事很小心,从不轻易露面,丁旷也没见过他,连窦知范这个名字也只是个化名”
里长谨慎地说道:“县尊,镇上的人也不知道窦知范这个黑心掌柜长什么样,但眼下不是应该调查狄咏之死,还有这四起失窃案,找窦知范好像并不重要吧”
楚颂之合上案卷,淡淡问道:“镇上那家客栈开了多久了?”
里长想了一下,回道:“大概有七八年了,本来我们镇上还有一家客栈,但是掌柜经营不善,入不敷出,掌柜的又嗜赌如命,就关闭了,我们镇子不算大,也没人会来这里开客栈”
“客栈掌柜叫什么,哪里人士?”
“他叫于世才,是南阳人”
“淳于郎中平日和于世才可有来往?”
“淳于璧是郎中,镇上许多人都找他看过病,他和于掌柜也是很相熟的”
楚颂之点点头,不再问什么了,只是摆手示意阿福将候在门外的章友谅和方之帆带进来
包铁心喜欢吃山珍野味,周围庄子里的佃户们为了讨好庄家,经常猎捕一些雉鸡兔子什么的送到包家去
有个叫龚自成的佃户今日猎到一只狍子,专门送过来孝敬包铁心,中午包家人就是吃的烤狍子肉,唯独包夫人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只说身体不适,就提早离席了
龚自成送狍子时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当他望见在花园独自漫步的包夫人,满眼都是哀伤和憎恨
他帮着包家厨子烤的狍子肉,所使用的是秘制作料,包夫人尝到了久违的味道,一阵悲痛却袭上心头,因为这秘制作料正是包夫人的母亲生前教给她的,知道这种秘制作料的人除了她死去的前夫,就是她的三个儿子
她问过厨房,得知是佃户的儿子烤制的狍子肉,就以询问佃户一些事情为由,命人把他们带到佛堂
包夫人跪坐在蒲团上,微微阖目,手中拨动着念珠,突然佛珠断了线,年轻男子便弯腰将佛珠一一捡起,然后还给有些失神的包夫人
包夫人很认真的注视着这个年轻男子,良久才轻声问道:“阿升,是你吗?”
男子苦苦一笑:“不是,夫人认错人了”
包夫人眼角含泪,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却站起身,然后退后两步
泪珠滑落,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流下内疚的泪水,她哽咽道:“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阿升,那时你才七岁多一点,肠胃比较弱,又很挑食,长得又瘦又小,现在的你长得很健壮,我真的很高兴,淳于郎中答应帮我找寻你们,过去这些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也许是我每日虔诚念佛,哀求心切,所以老天让我们母子重逢,不过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你的哥哥们都还好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