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保佑你的”
郑翰却推开为他撑伞的赖荣,整个人立于微微雨幕中,手里握着始安公主生前常佩戴的羊脂白玉佩,伤心道:“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落叶委埏侧,枯悄带坟隅,孤魂独茕茕,安知灵与无.......”
吕莘听着郑翰这会还不忘吟诵几句悼亡诗,顿觉好笑,从荷包里倒出几颗杏干,山延拿了一颗,又看向柳宗明,不由得问道:“幼安兄,柳宗明这是怎么了,又是笑又是哭的,不会是真疯了吧?”
吕莘把杏干放入口中,沉吟道:“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疯了倒是好了”
不远处停着几辆牛车,卢琛望过去,车内之人却放下了帘子,牛车徐徐驶远
卢琛淡然一笑,“他这人既然来了,就该过来同大家打个招呼才是,竟然又默不作声的离开了,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与此同时,雨轻和李如柏正坐在花厅用饭,李如柏学着雨轻的样子也用薄饼卷好烤鸭肉,咬了一大口,满意的点点头
雨轻单手支颐看着他,说道:“河东裴氏、卫氏、京兆韦、杜二氏,都是一流的门阀大族,与他们相比,河东柳氏未免有些逊色,到现在都未出现过高官显宦,在晋武帝时期,柳轨只担任过尚书郎,与贾充一同制定过西晋刑律,其子柳景猷却没有入洛为官,柳氏在地方上算是郡望,但到了洛阳就没多少影响力了,当然也算不上一流高门”
李如柏吃完卷饼后,擦了擦手,又喝了一口鲜美的鱼汤,觉得味道还是太淡了,又往汤里加了点醋,笑道:“我现在更好奇柳宗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会有什么反应,是笑还是哭呢?”
“柳宗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猜郑翰绝对是哭笑不得”
“雨轻,你好像更关注荥阳郑氏,河东柳氏确实跟荥阳郑氏没法比,估计柳宗明也不是郑翰的对手”
“我的姐姐嫁到荥阳郑家,我自然关心郑家的情况了,郑翰实力如何我才不在乎,因为我的姐夫是郑卓,他有柯亭笛,吹奏出来的曲子很动听,对了,你的竹笛有名字吗?”
李如柏淡淡说道:“就是一支普通的竹笛而已,不像蔡邕所制的柯亭笛闻名于世,而且名字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也对,你是江湖上的月判官,也许他们都以为你手中的竹笛也是杀人利器”
雨轻浅浅一笑,然后夹起一个茴香丸子,沾了沾酱料,又道:“这应该是用新采摘的茴香苗做的炸丸子,很酥脆,没想到你也喜欢吃这种素丸子,而且你还会做鱼脍,快刀如飞,没有假以时日,哪能有如此刀法,可见你在家经常操刀下厨,你就是那种‘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要是哪一天你破产了,可以来菊下楼当厨子,我肯定高薪聘用你”
“我难得做顿饭,你却希望我破产,早知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