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贝粉已经做好了,明日我去陆府学书法的时候带过去,给你尝尝鲜,顺便把彦哲(周彝字)哥哥他们也一起叫来,我当初可是答应过他们的”
“知道了”陆玩点点头,又把伞还给她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裴府门口了,陆家的牛车也跟了过来,只见南絮撑着油纸伞,缓步走上前
“雨轻,过些日子你陪我去城郊洛水边作画吧”陆玩说话的声音变得柔和
“好,到时候我们把小白和黄耳一起带出城去散步”雨轻脸上笑意浓浓,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入府门
陆玩望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目光深情,唇角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南絮给他撑着伞,问道:“士瑶小郎君一早就知道今日会下雨吗?”
“不管是否会下雨,我都要来的,庞兄刚来洛阳,认识道玄兄对他以后有好处,虽然他与陈家联了姻,但想要挤入洛阳谋取到好官职,还是有些难度的,我自然要帮他一下”
南絮笑道:“我看庞家郎君不喜提及陈家女郎,听人说陈家女郎貌陋,性格——”
陆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莫要多嘴,然后便坐回了牛车
南絮随之跟了过去,心下暗暗发笑,娶个丑妻,赢得前程,这买卖也不算亏本,只是没赚到多少
待牛车驶至偏僻的街角,南云颔首回禀道:“吴郡那边来消息了”
“情况如何?”陆玩拿着帕子擦拭衣袖上的小雨珠,神色淡然,似乎已经预料到某些事情
“原来吴王早有防备,我们的人乔装成流民,围攻吴王府后,才发现吴王已经逃窜,现在南阡正派人四处搜寻”
陆玩脸色微冷,说道:“吴王多半是想要渡江北上寻求淮南王的援助,你让南阡守住各处关隘渡口,绝不能让他过江,他现今能够躲藏的地方无外乎是邻近江边的一带郡县,既然吴王府兵已尽数歼灭,他的随行护卫也所剩不多,谅他也撑不了多少时日”
“请小郎君明示”南云颔首道
陆玩示意他近前,附耳低语几句,最后叮嘱道:“告诉吴郡太守,等泰山赈灾之事了结后,他才能奏报此事”
“属下明白”南云点头
这时南絮掀帘笑问:“士瑶小郎君,还去赵王府上吗?”
“当然要去,赵王可是甚为关心遗诏之事,看看孙秀和郗鉴他们二人打擂台,也是很有趣的”
陆玩笑了笑,将帕子丢到一边,朝窗外望去,雨似乎停了也不知道泰山那边是否晴朗,案件可有查到什么头绪......
他们在这里观看皮影戏,而泰山那边也正上演着好戏,原来桓协已经从西街的邹小娘子口中得知,苏文风经常和金南望去燕春楼,那里的花魁叫清玉,府衙里许多官员都是她的熟客
东街是这里最繁华的地段,酒楼林立,当然也少不了走马章台、眠花宿柳之所,燕春楼就是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