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作甚么?”紫裙少女杏目圆睁,直面问道
雨轻淡淡说道:“我是来找陆先生学习书法的”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我伯父收的女学生”她冷冷一笑,余光又扫向庾萱,问道:“那么你又是来作甚么的?”
庾萱见她如此跋扈无礼,上前便道:“我叫庾萱,傅畅是我表兄,我陪着雨轻一起来的,难道这就是你们陆家的待客之道?”
“我陆虎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欺负宝儿”紫裙少女瞪视着她,很是盛气凌人
这时,一名身材粗壮的小婢提着斧头疾步走来,颔首禀道:“小娘子,那棵树已经被砍倒了,是不是着人把树拖走”
“不用,直接把树劈了当柴火烧”陆虎沉声道:“那棵树三日内没有长高,所以我就把它砍了,不听我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庾萱闻言,赶忙躲到雨轻身后,觉得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少女还真是可怕
雨轻不觉发笑,心道:历史上曾有武则天贬牡丹到洛阳的传说,有一年冬天,武则天写下诏令:明朝游上苑,火急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
到第二日清晨,百花纷纷绽放,只有牡丹没有绽放武则天甚怒,把它们贬植到洛阳谁知牡丹一到洛阳,居然竞相怒放武则天盛怒之下竟命令焚烧牡丹,结果只有枝干被烧毁,牡丹花依旧美丽绽放
此刻站立在她面前的霸道少女还真是有几分武则天的女皇范儿,可惜她不是女皇,更有些过了
“她们没有欺负我”那鹅黄衣裙的少女低声说道
陆虎微愣,还想要细问,不料陆机已然走来,嗔道:“陆虎,谁让你砍树的?”
陆虎垂首不答,她是陆云的女儿,刚到洛阳,他的父亲就被派去泰山赈灾了,她千里迢迢从吴郡而来,却没能见到父亲,自然心中不快,就把怒火撒到一棵小树身上
雨轻微笑说道:“先生,她只是觉得小树长歪了,难以扶直,故而将其砍掉,改日是要重新栽种一棵的”
陆虎面色赧然,又见雨轻含笑朝自己走来,说道:“到时我可以陪着你一起种树,就当是过植树节了”
“植树节?”陆虎诧然道
雨轻莞尔一笑,转身走回陆机身边,抬眸说道:“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先生,生活也可以过得如诗如画”
“这样清新幽雅的生活,我都有些向往了”陆机呵呵一笑,大步走去
雨轻和庾萱相视一笑,跟在他的身后在书房内,庾萱就趴在案上专注的看着雨轻练字
待陆机离开,庾萱才说道:“刚才陆大人在黄麻纸上以秃笔作稿草,笔精而法古雅,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士瑶哥哥的行书写得也是极好,不过今日他出府去了”雨轻淡笑道,放下毛笔,接过小婢端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