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是否有人一夜暴富,俗话说,‘穷人乍富挺腰’,总是有迹可循的”
“看来你还不算笨”崔意笑道:“罢了,田家兄弟与我交情不错,这等小事,自会着人去办”
“多谢”雨轻垂首,心想:自己的心思都被眼前这个少年猜中,曾经郗遐就总是戳穿自己的小心思,不过自己和郗遐太过熟悉了,自然不太介意
但对崔意,却毫不了解,彼此之间有太多的距离,说是陌生也不为过,但眼下能得到他的帮助,确实省去不少麻烦,如今也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了
覃思这时跑了过来,回禀道:“田家的两位小郎君来了”
“我知道了”崔意轻叹一声,“他们连个管事的人都招架不住,若日后卞家家主亲自登门,他们岂不是真要躲起来了?”说着径自走开
雨轻撇了撇嘴,示意青奴叫小厮来抬裴德的尸首,回去准备下葬事宜
偏厅内,卞家管事的人正冷着脸坐在一边,田仲孜按耐不住急性子,微嗔道:“那聂林横竖已经死了,你们卞家还要怎样?”
“犯人还没审问,就无端的死在半路上,田大人又迟迟不肯出来相见,仲孜小郎君这般动怒,难道说卞家连问都问不得了吗?”那人目射冷芒,声声如刺
田伯仪在旁和气的解释道:“家父公务缠身,还请见谅,此案尚在审理当中,北海那边也已经开始调查,相信不日便会有新的线索,到那时定会通知——”
“伯仪小郎君何必敷衍我,我家家主已经听说了聂林遇害之事,那多半是绿林中人所为,北海太守未必能查出什么来”
田仲孜刚要起身,就被田伯仪按住,兄弟二人均已无法作答
“卞家这是在强人所难了!”崔意大步迈进来,衣袖飘扬,冷笑道:“管事既然知晓这么清楚,那还来府衙作甚么?”
管事当即红了脸,声音却变小了一些,“原来是崔家小郎君,这件案子好像与你无关,你又何必趟这浑水?”
“你家家主应该亲自来府衙才是,只派你这么个管事过来询问,田大人自然可以不见”崔意撩袍跪坐,完全无视对面那人
田伯仪哂笑道:“没想到卞家的人消息如此灵通,改日家父定要与卞家家主讨教一二”
那名管事脸色阴郁,开口道:“希望田大人尽快破案,如此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说完匆匆离去
田仲孜“哼”了一声,怒道:“狗仗人势的家伙,真该命小厮把他赶出去!”
“不过是死了一个庄头,他们卞家竟如此上心,还真是有趣呢”崔意玩笑道
田伯仪喝了一口茶,眼眸闪过一丝疑虑,侧身对崔意说道:“李槐的妻子自那日来府衙门前喊冤后,就回家闭门不出,我派去的官差一直盯视着李槐家,却没有任何动静,委实奇怪”
“她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