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做了对不起我老婆的事,她的病也是被我气到的,所以啊,我现在回家不合适biqu10。cc算上今天,再在外面躲个六天,等到了第七天再回去,那时候,她也该消气了biqu10。cc”
“呵呵biqu10。cc”李三江用筷子一指豹哥,“你们这帮年轻人也真是的,要么别结婚,结了婚就别再出去瞎搞嘛biqu10。cc”
“叔教训的是biqu10。cc”豹哥拿起筷子,在手里翻转着biqu10。cc
李追远察觉到,豹哥生气了biqu10。cc
作为镇上的混混,哪能允许别人这样指着鼻子教育自己,搁以往,甭管你是老是幼,早直接动手教训了biqu10。cc
可现在,他在忍biqu10。cc
赵兴主动接过话茬:“我说叔……”
“呸,你个伢儿才多大,看起来至多也就二十吧,也叫我叔?”李三江手指指向灵堂,“这老赵,也就只够着喊我一声叔,这还是我不跟他计较呢,你年纪和这今儿走的正角儿,差不多大吧biqu10。cc”
见李三江扭头去看灵堂上的遗照,李追远生怕晕乎乎的太爷瞧见后,意识到桌上这位灯下黑的是谁biqu10。cc
他赶忙拿起酒瓶给太爷倒酒,且故意将酒倒满后溢出biqu10。cc
“哎哎哎,够了够了,可惜了,糟蹋酒了biqu10。cc”李三江视线被迅速拉回,一边扶好酒瓶,一边低下头对着酒桌塑料纸上溢出的那滩酒水就是“吸溜”一口biqu10。cc
“是我手抖了,太爷biqu10。cc”
赵兴和豹哥对视一眼后,重新改口:“大爷,我们哥俩,想求您一件事儿biqu10。cc”
“先说说看biqu10。cc”
“石港镇上的老蒋,欠我们哥俩一笔账,一直拖着不还biqu10。cc”
“老蒋?”李三江轻拍自己的前额,努力透过酒劲让自己去回想,“听着有点耳熟啊,啊,是石港镇上开唱歌房和浴室的那个老蒋么,这家伙在那一带老有名了,听说早年是做土方生意起家的?”
“对,就是他biqu10。cc”
“那可就难办喽,他欠你们钱,你们干嘛自己不去找他要啊,有欠条么?”
“我们这不是被他抓着把柄么,还真不方便去见他biqu10。cc”
“哎,这样的事,我可管不了biqu10。cc”李三江赶忙摇头,“咱也不是啥大人物,就一河里捞漂子的,哪帮得动这种事biqu10。cc我要有这能耐,至于现在还出来接活儿么,不早在家躺着享福了biqu10。cc”
“他家里池塘中央有一口缸,缸里有一块大太岁,是他很多年前从河里捞上来的,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