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一问,相公何以确信那郭药师一定会同意使者入城?”
苏武微微有笑:“这你不必知晓,只问吴虞候敢不敢走这一遭?”
吴用便是心中一横,面色一正:“相公从来算无遗策,既是相公笃定此事让我去,我自当去”
岂能不也是试探?
对别人,苏武没有这么多试探,但对吴用,苏武总是有许多敲打或者试探之举
此时,苏武自又欣慰一下,说道:“好,那就说说其中之事,我教你三件事,见了郭药师,就你如此说……”
“下官牢记”吴用侧耳来听,丝毫不敢懈怠,他虽然愿去,但也不是真不担忧,这种两军交战之事,一个不好,使者就当祭旗
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传了不知多少年,但斩杀来使的事,也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便是苏武之语,他是一个字也不敢落,只怕一个不慎,真祭了旗杆去
苏武慢慢来说:“第一件事,先说而今局势,辽天子西逃,燕京城内之朝廷空无一人,群龙无首,女真大军已然就要到燕京城,再说辽宰相李处温,已然与我谋定,与其让燕京城落入蛮夷之手,不如与兄弟之国”
吴用点着头:“这第一件事,下官记住了”
“第二件事,只要以城来投,军资一百万贯,立马送上,他麾下军伍,只管登记造册即可,既不遣散,也不编入其他军中,还留他手”
“下官记住了!”吴用只管点头来
苏武继续来说:“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若是郭渠帅愿意以城池来投,大宋天子隆恩,封他为武泰军节度使,让他大军入驻燕京城,镇守燕京,为燕京府兵马都总管,另加大宋枢密院直学士!”
“下官铭记,一字不敢改!”吴用再道
苏武又道:“还有最后一语,一句威胁,如若不从,城下之日,怨军上下,斩杀殆尽”
“当真这般说?”吴用有些不解,客客气气不是挺好?
“逼他一逼,此人本就是反复之辈,在辽国也曾叛乱,又得招安,最擅长讨价还价,若是只出价码,不逼迫与他,他自还想拖沓来去,求个高价,便不与他来这一套,一旦谈得不快,你莫要与他纠缠,出城就是,那就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城外立马攻城,如此再来逼迫”
苏武话语,便是料定,叛国之事,在郭药师心中,其实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郭药师的症结,不是在于什么忠义,就是价码问题
这人在历史上,也是先叛辽,后招安,再降宋,又叛宋,降了金,最后又被夺权,再获罪
这般人,要拉也要打,不然,不好控制
吴用却也来问一语:“相公,那下官把这几语说罢,可否自己再见机行事,多说几言?”
苏武还真点头:“要的就是让你去审时度势多说几言,最好兵不血刃”
“明白,下官明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242章 莫不当真是天要亡我大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