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摇晃几下,好似就要栽倒,脚步稍稍一动,定住身形,便是浑身无力,瘫软在台阶之处。
满场只有一个人大声疾呼:“胡说,胡说,定是误报!”
自是萧奉先!
却是那军汉泣血再答:“不敢胡说,小人亲眼所见,皇城之外还有小人同袍十几人,个个亲眼得见,那耶律余睹大军随着金人快马加鞭直扑中京城,那城池,不得半刻就破了,眼看着金人大军走入城去!”
萧奉先却还要来说:“那耶律余睹怎能不死?军中多少忠义敢死,岂能不诛杀国贼?”
那军汉满脸是泪,摇头不答…
却见那台阶上瘫软的天子,忽然站起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陡然大呼:“枢相,是你,是你…构陷忠良,是你逼得余睹倒戈,都是你出言哄骗于朕,朕一时不察,才听信你的话语,都是你!”
这天子好似真反应过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奉先。
还有天子一语来:“若不是你,余睹岂能惶恐?岂能不安?岂会叛国而去?”
李处温只在一旁摇头。
耶律大石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高兴,天子终于圣明起来!
天子大呼一语:“来人呐,把祸国之贼萧奉先拉下去!”
大殿之外,就有甲士进来。
就看萧奉先,立马跪地叩拜,口中直呼:“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臣一心为国,一心为陛下啊,那余睹早已包藏祸心,但凡他真是忠义之辈,如今又岂会叛国,陛下,此番余睹叛国而去,岂不正是臣昔日有先见之明?只恨未早早去做防备,悔之晚矣,臣之罪也!而今,当要快快想定应对之法,确保家国不失,陛下!”
萧奉先说完话语,满脸是泪抬头去看天子。
天子一时,当真犹豫了,也在看台阶之下的萧奉先,进门而来的甲士,自也就站定当场,并不急着动手。
却听天子一语问来:“你说…你说…此番,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萧奉先脑中急转,左右去看,如何是好?
女真,虎狼之辈也,这几年不知与女真打了多少次仗,从来不胜,次次惨败,真要说屎里淘金去找,那极少数的几次小胜,无济于事…
打不过,当真打不过,甚至也没人再能去打了!
萧奉先一语来:“陛下,为今之计,为保社稷不失,为了来日还能转败为胜,天子万万不可还在燕京城里久留,燕京城已然就是战地,要不得几日,女真大军就要围困此处,只待留得军民在此奋战,天子赶紧往西京去,只要燕京能守住,社稷便可存!”
这一番话说来,李处温好似并不如何惊讶,却是耶律大石目瞪口呆,以往,他虽然觉得萧奉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只是争权夺利,便也以为他是一个硬气之人,乃至萧奉先家族与麾下的子弟,昔日也多在战场上效死,死伤无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239章 随陛下迁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