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这种事,处卑微之时,算不得什么若是来日当真各人都有高位了,那就不好做了
也是这个时代,民间风气如此,这大宋朝的民风之中,真有一股子“黑社会”的风气,说结义,说好友,说生死
乃至,大宋朝上到达官显贵,甚至赵家皇室,下到黎明百姓,外加士大夫,竟还都有一种喜欢纹身的风俗,称之为“花绣”,那是纹得满身满背都是,还要来比,谁比谁纹得更漂亮
甚至,哪怕是那达官显贵之家,一言不合,就脱衣展示到了节假日,那大城池里,还有专门的“锦体社”,社员都是满身花绣之辈,上街游行展示
便是女子也喜欢花绣之辈,就好比故事里那燕青,李师师第一次见他,就说他有一身好花绣,好奇不已,就要看看
也可说军汉脸上刺字,以社会风气而言,便也不是那么屈辱之事
如此大宋朝,苏武这老办法,岂能不用?更何况江湖汉子与军汉,更也是这般风气
只听苏武之言,韩世忠当真就喜,喜的是哥哥当真把他看得重,便是举荐几人,立马就有信任
韩世忠只管来说:“那再好不过”
却是吴玠稍有顾虑,左右看了看,说道:“将军乃名声显赫之上官,允文允武之大才,我兄弟二人,不过是粗鄙武夫之辈,地位低微,着实不敢高攀”
这话倒也不假,吴玠与吴璘也是出身低微,以良家子从的军,而今不过是小军官
此时苏武,何许人也?
京东两路兵马都总管,还是枢密院里的都承旨,是枢密院使座下最倚仗之人,更也是封疆大吏程相公之女婿,这已然就高攀不起,只待此番战后,苏武更当还要高升
如此去结拜,吴玠哪里能没有顾虑?
反倒是折可存没什么顾虑,因为折可存世代忠烈,出身不同而韩世忠头前没有顾虑,是因为韩世忠就不是想这些细节之人
这一语来,苏武只管笑:“这是哪里话?我本也不过是出身低微的武夫罢了,县衙里小小一个都头,你我之间,有何分别?”
却听韩世忠也来一语:“吴晋卿,你这厮,怎的还娘们唧唧的?我辈军汉,自是意气相投,就好比我昔日与哥哥结义,哪里想得这么多?你还是良家子,你还读过一些书,我却还是个乡勇而已,入军伍之前,大字都识不得几个,还是后来学了一些字,我都不想这么些,只管一个头磕下去,你却还想着这么多去,莫不是看不起我家哥哥?”
吴玠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韩世忠再来说:“只当此番,决战之时也,生死由命,你也不是不知,我家哥哥向来领兵悍勇,冲阵之时,那也是身先士卒,十万军二十万军也去得,怎么还屈了你?此番,就是同生共死之义也!”
吴玠已然是个大脸红,急得连连摆手摇头:“不是此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191章 那就不给,一钱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