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得罪了,也不怕往死里得罪!这京畿诸军,这辈子也不可能与苏武一条心
苏武自也看不上他们,不需要他们,也更不可能惧怕他们,大仇也好,小恨也罢,只管往死里干!
就看在场之人听得苏武的话,如何作想,是不是该对谭相公以死报之?
谭稹何曾想过苏武是这般巧舌如簧之辈?大宋朝的军汉里,何曾有这般胆大包天还巧言善辩之人!
从来不曾有!
“苏武!苏武!”谭稹恼怒已然到了极致,连连在呼!
“下官在!”苏武大声来答
“你你……你好生大胆,你一个贼军汉,你目无上官,你讥讽尊长,你岂敢如此?你……”谭稹想骂人,但他身份所在,一时骂不出口,连连说得几番,却也忍不住还来说道:“你……直娘贼,来日,定与你不好相与!”
这一句“直娘贼”当真骂出来了,满场立刻一片寂静,笑声全无,只看许多人,目光已然狠厉,头一个就是武松,抬眼去看,手已在捏腰刀之柄
苏武也神色一凛,看向那谭稹,慢慢起步,往前走去
谭稹见苏武走过来了,心中立刻一惊,脑中不免泛起苏武在他大帐里提刀杀人的场景,便是面色一白,就问:“你要作甚?我乃两浙路制置使,你敢作甚?”
苏武步步在逼,当真一直往头前来,甚至脚步已然踩到了那不高的台子上
“你你你……”谭稹更是大惊,脚步不自觉在后退,心中只想,他不敢,他必然不敢,这般粗鄙武夫必然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便是又呼:“来人,来人呐!”
岂能不来人?就看辛兴宗已然起身,也看许多军汉跟着起身,就要往前来
却看上得小台的苏武,忽然转过身来了,大手一挥:“散了去!”
辛兴宗正要往前冲,闻言自是脚步一止,神色也愣
武松第一个站起:“哼!”
说走就走,接着京东两路之军将皆起身就走,西军韩世忠,也是转头去,姚平仲也带着走……
瞬间,场面就开始在散……
苏武自己,更是迈步就走,呼呼啦啦数十人,皆往门口去出
刘光世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父亲刘延庆立马递去一个眼神,刘光世便是跟着也走……
倒是刘延庆自己并不跟着出门去走,而是上前几步,对着谭稹拱手一礼,脸上多少有几分谄媚,开口说道:“谭相公,那苏武之辈,年轻气盛也,一路拔擢,皆是杀贼立功,不免是那骄纵心思,着实不知天高地厚,谭相公息怒息怒……”
谭稹本也在愣神,正是脸面尽失,听得刘延庆之语,立马吞了吞口水:“无人教养之辈,居功自傲之徒,我自不与他一般见识!”
“哎呀……正当如此去想,下官在军中,也多不与他这年轻人一般见识的……”刘延庆连连来说
“哼!将来到得东京,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家大爷 作品《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182章 惊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