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对朵嬷嬷的质问,姜似只能沉默从感情上来说,乌苗对她其实有恩,如果不是因为朵嬷嬷交给荣阳长公主的印心蛊害了母亲,她根本没打算参与到这些事中来当然,乌苗若是危及大周江山社稷,她也不会袖手旁观她从骨子里是大周人,即便身为女子,亦知道国破家必亡的道理朵嬷嬷情绪激动,用乌苗语反复质问,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姜似打定了主意不露面朵嬷嬷渐渐认了命,安静下来“你刚刚说了什么?”景明帝问朵嬷嬷冷笑不语“继续!”景明帝含怒对潘海道朵嬷嬷的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天将要亮皇后苍白着脸劝景明帝:“皇上,您先去歇歇吧,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朝了,到时候您会撑不住的”
景明帝对潘海点点头,由皇后陪着走出房门门外,姜似躺在临时搬来的矮榻上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了眼“老七媳妇,你随朕来”景明帝低声道姜似随着帝后进了相邻的房中“辛苦你了”
“儿媳目前还好,只是不知事情有进展么?”
景明帝叹口气:“朵嬷嬷是块硬骨头,暂时还没有啃动”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子,竟能忍受那样的酷刑,乌苗人这样可怕吗?
“儿媳惭愧,对此就无能为力了”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景明帝由衷赞了一句,深深看了姜似一眼,“老七媳妇,你不惜己身救下太后,又争取到询问朵嬷嬷的机会,连立两件大功说说你有什么心愿,只要不出格,朕定会满足你”
“能为父皇、母后分忧,是儿媳的荣幸”姜似欠身道景明帝见姜似不说,以为她脸皮薄,略一沉吟道:“朵嬷嬷的事不能外传,若是突然赏你父兄爵位容易引人非议,这样吧,朕先记着,待你兄长在南疆立下军功再好好奖赏除此之外,朕赐你一面免死金牌,今后有免死金牌在手,无论何人犯了何罪,只要你想,就能保住那人性命……”
姜似跪了下来:“父皇厚赏,儿媳感激不尽儿媳兄长怀有报国之心,有父皇封赏的宣武将军已是他的造化,实不敢再讨要赏赐至于免死金牌,如此珍贵之物儿媳更愧不敢受父皇若是想奖赏儿媳,儿媳可否求父皇一件事——”
“地上凉,你起来说话”
姜似乖顺起身景明帝淡淡道:“金口玉言,朕既然说赏你这些,你就拿着至于其他……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不要给兄长的封赏,甚至不要免死金牌,他倒是很好奇老七媳妇究竟要求他何事姜似抿了抿唇角,肃容道:“儿媳先母多年前死于心衰之症,而这次进宫见到朵嬷嬷交给十四公主的毒虫,儿媳疑惑不安,想请父皇命人查一查朵嬷嬷,看先母究竟是死于心衰之症,还是死于这种蛊虫!”
她从不会胡乱定目标,干掉荣阳长公主替母亲报仇这个小目标看来